王義似乎很不願想起什麼似的,半晌才緩緩說起:“其實不是最後一處,還有一處。還記得我在新村剛醒來時,就問過禾苗姑娘哪裡有比較隱蔽的客棧能投宿,她跟我說鎮上客棧都很貴,在我追問之下她才說有個常年住滿人的客棧便宜些,魚龍混雜,就在西北方向。”
“那你磨蹭什麼,快去啊。看看你那小情人是否有意外之喜給你。”梁池肅穆的臉上總算有些戲謔。
溫富柏捂著臉嗤嗤笑著,跟個傻子一樣。
“你胡說什麼,我光想到,現在腿肚子還轉筋呢。”王義忍著雞皮疙瘩首冒的感覺,提醒她用詞不當。
“怎麼,人家給你提供了個大情報,你不得提著西時果點去謝謝人家嗎?”
“對啊,不光要謝,還得敲鑼打鼓。”
梁池跟溫富柏一唱一和,他倆笑得沒煩惱。
王義拎著砂鍋般的拳頭懟他倆眼前,毫不客氣道:“咱們好久沒練過了,你們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來。”
“不,不是。開個玩笑你還當真。”溫富柏臉皮厚,抱著王義拳頭站起身來,臉上笑容不減。
梁池灌好一壺熱水後,當即茶杯一扔留下一句:“我先去最後一家客棧看看。”就跑遠了。
“不講道義!”溫富柏苦著表情,轉臉就換上諂媚的表情,笑得眯起眼睛。
“你付錢。”王義甩開溫富柏,獨自朝著那個隱蔽客棧摸索過去。
溫富柏掏了五文錢拍桌子上罵道:“都沒人性。”
梁池很後悔沒讓舒樵把狗子留下,現在追蹤人光靠人去詢問堪比大海撈針。
這間客棧坐落在淞南鎮最西面,出街走不了幾步就出鎮了。
梁池正常丟了幾個錢點了一疊子豆乾慢慢吃,現在客棧人不多,小夥計也有空就跟梁池描繪前兩天那次大搜查。
問著問著,夥計開始天馬行空說什麼江洋大盜,什麼採花賊。
梁池配合無比默契,真噠!不會吧!哎呦不得了!
情緒價值拉滿。
這時,二樓下來一個男人。
還在樓梯上時就大聲叫喊,“夥計去哪了?快給我滾出來。”
梁池眉頭一皺,很討厭這種在任何地方都大喊大叫之人,她當下對著夥計擺擺手說:“快去吧,找你麻煩呢。”
夥計也不耽擱,急忙假裝擦擦梁池這邊桌子,示意自己有事,再哈著腰揚著笑容來到樓梯一層作揖問道:“客人可是有何要求,您儘管提。小的能辦的絕對給您辦到。”
“你們房間被褥全是潮的讓我怎麼睡覺?想凍死我嗎?”男人毫不客氣,他花錢可不是來受罪的。
夥計趕忙擺擺手,“哎呦老爺,您是靠牆第一間上房,怎麼會潮呢,小人早上就收拾過,很乾淨,被褥都是前些天兒曬乾的新貨。
那男人見他狡辯,以為是夥計死不承認,就怒火中燒往下走,拽著夥計後脖頸那點布料拖著就往樓梯上走。
“怎麼爺們還能冤枉你不成?你自己來看,別顯得爺們住不起你家破店來訛人。”
梁池真心不想多管閒事,她想找人來打包東西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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