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眼睛瞟了眼掌櫃的,他正匆匆往樓上去。
隨口說道:“就是客人找錯房間,靠牆有兩間房,他在二號,結果他去了一號。”
“所以二號房間打掃好的,一號被褥潮的?怎麼會呢?”
梁池也是順嘴問。
夥計就撓頭,然後神神秘秘告訴梁池說:“前天晚上後半夜時分,來了三個身穿蓑衣的男人,身上似乎都要有傷,走路都不太穩妥。我想上去扶一把都被人瞪了。
領頭的估計不想鬧事,還讓兇我之人朝我道歉,又給了我一串錢。
他們三人住一間,就是一號。
我估摸著肯定是他們身上衣衫盡溼才把被褥也全部弄溼。
哎呦,又要拆了重新洗,還要拿去哄幹。”
後頭就是夥計一連串的抱怨。
梁池聽完神色一凜,她不動聲色繼續問:“三個人都沒有離開客棧嗎?若是有人在,今天這位客人也不會摸錯呀。”
“我就是不知,才告訴掌櫃讓他去看看。反正門沒鎖,屋裡一個人也沒有,送去的飯食原封不動拿回來的。還以為他們有吃食,原來是早就不在屋內了,裡頭所有擺設都沒動過。”
梁池誇了又誇,“我發現你真厲害,人家動沒動過都知道,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三個人睡一屋的,你能帶我去看看他們怎麼睡的麼?”
她也知道自己理由非常牽強,為了不惹麻煩,她又給了夥計兩個錢。
夥計拿了錢,就當帶個路,反正掌櫃的己經下樓去後院了。
掌櫃看到了也沒事,就說客人想住店,想先看看房間。
一號房內梁池摸著潮溼的被子心中翻騰起來,三個人,受傷,不想鬧事,雨夜。
如果猜的不錯,鄔百川他們應該是連夜冒雨一路過來,幾人短時間內沒有乾衣服穿,他們就裹著被子保暖,這才撐過烤乾衣服那個過程。
然後趁其他人不注意時也不退房就走人。
肯定是錢給的夠,掌櫃也不去打擾。
兩個炭盆早己熄火,若是三個炭盆在密閉房間內肯定要出事。
梁池在好些地方都發現了水漬,以及枯黃的樹葉,看起來,他們幾人只在這邊過了夜,然後第二天就匆忙逃離。
她把樹葉用乾淨帕子包好,沒其他證據便離開房內。
西北巷中,溫富柏一臉愁容問王義:“這邊也沒有,會不會鄔百川壓根沒有走淞南鎮?”
“先不著急下決定,去梁姑娘那看看再說。”
他們轉過巷子角落,迎頭撞上匆匆趕來的梁池。
梁池沒等他們問便把她推測說了下,再給他們看看崖底是否有這些樹葉。
“樹葉不確定有沒有,不過我有個疑問,假設你說的這些全部都對,可是時間對不上啊。鄔百川他們怎麼會那麼快到淞南鎮?連我們做足準備快馬都要一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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