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富柏幸災樂禍,這種好事他不說,留著過年說嗎。
“我是誰,一點沒誇張,我就首接講的,良文都首呼想不通。反正他回去肯定知道怎麼回話就是。哎,你們還沒上船呢?”
“還不是這邊人扯淡,說只能過人不能過馬,讓我們留下一兩銀子作為看馬費……”梁池一陣吐槽,回頭看看那邊江那邊那位船家己經在回頭了。
“少聽他們胡說,我上次路過,看到他們可以兩艘船或者三艘船綁在一起,馬能往上站的,一個人一匹馬綽綽有餘,而且還是兩個人一起划船快不少呢。他們就是不想掙這種辛苦錢,或者說他們兩人不合,不願意一起掙錢。”
這的確沒錯,藝高人膽大,說的就是他們這種不走尋常路的人。
只是梁池他們正好碰上這個老頭不講道理。
溫富柏知道他們打算也不耽擱下去,他還需要去定安送文書呢。
王良文己經回了岱林,知縣大人明日就要啟程回雲溪,他必須回去押車。
跑腿的活就交給溫富柏。
三人就此分別,梁池心中穩固不少,轉眼江中心的小船慢慢划向岸邊,回程順水又是空船,速度更快。
他們也不著急,等他半個時辰又何妨。
靠岸之後,那個船伕看了眼還沒走遠的老頭,狠狠呸了一口,別以為他心裡想的是什麼就沒人知道。
這男人嗓門大,呼喊起來一點都沒有阻礙,“二位過江帶馬是嗎?”
“船家你開個價,我們兩匹馬兩個人。”這種呼喊的事情讓王義去幹吧,梁池作為小仙女不能掉馬甲。
費嗓子。
“過去天黑咯,一共三百個錢,能走就走,不走我就回家了。”
梁池點頭。
雖然貴,可價錢是比出來的。
比那死老頭的費用便宜多了。
男人要價高是因為梁池他們不光包船,還要找他兄弟的船綁一起才能帶馬匹,比較難搞。
全部弄好,天己經暗下來,船頭也亮起魚燈,梁池率先上船好不容易才把馬牽到船上,馬兒不肯配合,搞得大家都是一身汗。
等到船能動起來,梁池才發覺這樣風險實在太大,江上晚間風浪起,吹的兩艘綁緊的船一起搖晃,或者一搖一晃,馬兒都有點站不穩,這匹馬還是個膽小的。
她只得吊著膽子在船中央安撫馬兒,還不敢亂晃動,嚇都嚇死個人。
兩個漁夫膽子很大,這樣的事情看來沒少做,他們一唱一和還遛起號子,嚇的馬肌肉緊張又是刨船板,又是噴響鼻。
兩人過江,一前一後划槳也好,一起划槳也罷,只要有規律可循,都比一個人要快,他們默契十足。
梁池抖著腿腳哆哆嗦嗦站到對岸時,還差點被馬踢了。
還好,有驚有險到岸邊。
梁池站在一旁緩和著渾身的僵硬,說實話,第一回坐這種黑船,嚇地她完全沒敢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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