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眼下一刻不得停,得摸黑過去,你吃得消嗎?”王義不想跟她在死一回還是死兩回上較勁,他換了個話題。
“放心,我沒吐。”
……
就沒法好好說話。
“……你識字,你去送文書給縣衙,我去打聽鄔百川鋪子在何處。”
“沒問題,我方向感還挺好的,我不暈,我帶你去縣衙哈。”一路上她己經問過船家興阜縣如何走。
多少有點冒昧。
他己經不暈了好吧,吐完就不暈了。
兩人摸黑前行。
一路上樑池還在想,是否會在半夜碰上鄔百川這個混蛋。
不過老天沒眷顧,也不曉得他們是不是錯開了路線。
興阜縣他們兩人都沒來過,完全摸瞎,只知道這邊是崇川江支流沛水流經之地。
原縣衙在沛水旁邊的阜遠鄉,後來沛水確實豐沛,三年漲兩回水,回回都能漫入縣衙之中。
府城提議縣衙改去北邊的樓興鄉,不過因為原本沛水邊上是縣衙,所以那條支流上有一座石橋,能首接深入興阜縣。
即使往來頻繁,作為一縣發展的兩重頭,老地方看不起新縣衙,兩邊人員在何處都要較勁。
縣衙下達指令在阜遠鄉難以推廣,就這麼不尷不尬,兩邊口水仗打了一年又一年。
知縣林淨文也是頭疼的緊,又沒法搬回去,煩死了。
此時稅收正是關鍵時刻,那邊遲遲沒有動靜,去年就是催來催去,催到後來他首接動怒這才勉強交上前年那點。
今年又在磨,他己經派縣衙文書過來盯著,還是慢。
不管了,再熬一年他就走人。
天剛亮,梁池他們裹著寒風才到橋邊。
由於這邊是非常高重要的樞紐處,他們想先在這邊盯著,問問看鄔百川是否己經過橋,順帶修整半天再走。
不然人與馬都吃不消。
他們牽著馬在橋邊沿著河堤慢慢走,就當放鬆散步,順帶找個攤位坐下吃點東西。
這邊的湯餅是一絕,最出名的便是魚湯泡餅,大早上的來碗鮮靈的魚湯,一點都不腥氣,魚肉完完全全化在湯中,沒有一根魚刺,泡上兩塊麵餅進去,暖肚還飽腹。
一邊吃一邊琢磨待會還要買點什麼,讓王義去買,她得睡一會。
梁池注意到為了欣賞沛水風景,江邊還隨處可見有幾座涼亭。
只是現在冬季,能進涼亭欣賞景色之人全是狼人,比狠人還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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