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起就差掰手指玩了,他嘟囔道:“聊天嘛,咱們一路都沒怎麼說過話,多悶呢!”
“我真建議你自己把自己戳啞了,要不喝毒藥也行。我免費提供一包老鼠藥,若是吃不慣味道,砒霜也可以,管!夠!”
最後那兩字是梁池咬著牙說的,哪有那麼多天聊,聊的都是她不愛聽的。
林路起也知道自己離譜,本就是開個小玩笑,她一點都不讓開。
“行吧,我閉嘴。”
“你就沒想著寫封信讓人帶回去給你爹陳述事實,萬一在路上讓兇犯把你噶了,也能給你爹孃留個遺言當念想。”
“我呸~”噶不噶的,他聽懂啦!
林路起不說話,只是扭頭吐了口唾沫,梁捕快這嘴到底是什麼做的,砒霜嗎?
豈不是啃一口都得死。
梁池‘切~’地扭頭,狗咬呂洞賓!
兩人就這麼詭異地都不說話,默默把馬速提起來,在寒風把肚子灌飽之前好好閉嘴。
又是夜幕。
梁池請客,有口熱湯暖肚子,兩人這才覺得人還活著。
“啊!舒坦。”一口湯從咽喉滾到肚裡,身體突然吸收到如此多的熱量,滿足感是顯而易見的。
林路起忍不住佩服起梁池來,她居然一聲不吭。
“這羊肉湯沒有我在青鸞寨聞的香。”
“我也覺得,沒有我們那兒湯餅好吃。”
兩人一人一嘴把定安羊湯鄙視一番。
不好吃兩人還埋頭苦幹,唏哩呼嚕一頓造,可把五臟廟安撫妥帖。
“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為何定安那麼多地方需要徵兵?咱們一路過來,每個村鎮都在說此事,為何江對岸兩縣沒聽到府城有這要求。”
梁池吃飽肚子閒下來腦子就沒停,不怪她對定安有想法,實在是這邊的任何措施頒佈下來都讓人覺得不舒服。
雲溪也沒聽過有這條令。
“噓,回去再說。”林路起對此事有忌諱,作為知縣公子很多年,在人家地盤就別討論這些政令。
每個知縣都有自己管理方式,他爹也有自己為官之道。
首先就是忌諱有人在開闊之處胡亂討論。
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不說這個就討論一下咱們應該從哪裡找兇犯。”兇犯二字梁池說得極為小聲。
“你們就隨便在外面聊這個?不怕兇犯聽到然後跑了?”林路起也把‘兇犯’二字咬地很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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