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威臉上都是見傻子的表情,他撇了個嘴轉身要走。
梁池氣得真想飛起一腳踹死他拉倒。
只能一字一句重新介紹:“我!雲溪捕快,梁池。你是不是姓田?名字我不記得了,當時去景勝鎮選你們的就是我啊。”
她每說一字,田威眼中便清明一分,最後在他忍不住指著她還沒發出驚歎前,梁池趕緊制止他說話,“把罩甲脫了跟我走,我有話要問你。”
“哦哦。你怎麼,哎我,這是完全沒認出來。”
田威都磕巴了,這人與人之間怎麼就沒半點共同之處。
他把罩甲一脫,也不管外頭天氣冷不冷,把佩刀包好抱在胸前,不細看只會以為抱了個包袱。
這樣走在路上就沒那麼顯眼。
兩人轉去離縣衙更遠的一條街上,梁池請他在小館子中落座,先上一碗熱茶暖暖肚。
還沒開始吃飯,田威就把他們離開之後在定安的一切和盤托出。
言語中全是不滿和差別對待的落差感。
“我們被分散在這邊人中,有時還要被他們趕去街上巡街搜鋪子,都沒別人就我一個。街不認識,人也不認識,字還不認識。一人頂他們三人的活兒,他們倒是躲起來喝酒烤火好不愜意。”
“你沒跟芮縣尉說嗎?為什麼你們要被打散啊,咱們是來緝捕兇犯,不是來幫他們定安處理治安問題。”
“我們從淞南鎮……原先守在淞南鎮每個路口,可是我們人手少,這樣守著太吃力……到這邊他們也不借人給我們,後來溫哥送文書來,我們才好喘口氣。”
梁池知道這個,“老溫送東西我知道,然後呢?他人呢?”
“本來縣尉大人不要他,但是我們多一個人多個幫手,本就是職責所在,他自己也想留下來。就這樣他第一個被派去葫蘆縣打散在這邊人員中。”
葫蘆縣梁池知道,是在她上岸那個渡口西面,是定安與舒揚的交界縣,她最終沒往西走,是去的東面。
心中不免懊惱八分,若是當時她首接去西面去葫蘆鎮,肯定就能找到溫富柏。
“別光說,你吃點東西先。不夠我再叫,若是吃不完你帶回去。”
“噯!”
梁池象徵性吃幾口,多的就沒吃。
看他們外出這點差事幹的就知道芮縣尉並不得人心。
簡單讓人吃飽飯都做不到。
最後用茶水溜個邊,田威才滿足地打了個飽嗝,真是有點懷念他們雲溪縣衙的飯食了。
梁池從他這邊瞭解到芮縣尉似乎一首就在定安縣衙那,她跟定安的關係很是深厚,反正比在雲溪自在得多。
這也太明晃晃了吧。
就怕別人不知她與定安有聯絡,然後讓知縣大人膈應嗎?
或者是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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