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船全部靠岸,這樣更加方便問話。
他們幾乎把內河問了個遍,又往渡口邊上仔細搜查,絕不放過任何細節。
首到離渡口半里遠之處有一艘只凍了十一塊。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漏了,還是走動時踢翻了,反正有一隻碗裡沒有水。
這個細微的變化讓梁池特意停下問船家:“船家今年冰都凍妥當了?”
“是啊,就等著三更過後開始碎三災呢。呵呵呵呵。”這艘船乍一看不大,實際裡頭開著的門中間還有個隔間,隔間中隱約有嫋嫋霧氣環繞。
梁池判斷裡頭絕對有人。
周邊幾艘船上有個船伕聽到有人聊家常,也加入進來:“老環,這天估計今日二更就能凍好,到時候咱們比比看呢。”
“行啊,去年就是你贏的,今年不得讓讓我呀。”
“你還需要我讓?去年誰讓你著急忙慌撞了下,大家都還以為你年紀大了端不穩咯。”
“放你的驢屁。”
……
他們聊天都很正常,但是說了這麼久,那個船伕還是沒有發現凍的冰塊少了。
梁池往前越過這兩艘船,她惜命,怕自己一個衝動就往某些勢力中鑽。
其實這個人也只是包了艘船看熱鬧罷了。
他可一點都沒有要加入進來的想法。
所以即便梁池對此想心生懷疑,她進來檢視也只會看到一個不認識的人。
渡口也查探過,都沒有發現逃犯蹤跡。
而梁池他們並不是第一批前來搜查的捕快,孟俊那些手下都不知道把這些船隻搜過多少遍了,他們搜查可是師出有名,就是防止賊人混入,每家船上必須要搜查幾遍才行。
捕快們個個都不好惹,所以百姓寧願放開位置讓他們搜查。
故而梁池他們搜來也輕鬆,誰都不會阻攔。
此時,內河之上一家臨水而建的甜水鋪子生意極好。
二樓包間也都客滿,要想進去都訂不到位置。
一樓好些都是船伕,他們聲浪一聲高過一聲,都在猜測今年節日沒有往年熱鬧,因為不允許開船出去好多外縣人和友人沒法過來玩。
樓上靠近內牆那個包間始終鎖著門,細看會發現沒有任何人往那邊走去。
鄔百川一身黑帽衣衫站在窗戶口旁邊看著外頭捕快己經尋到第三遍。
他一點不著急,跟呂縣丞談論一個時辰都不止了。
累了躺會,渴了喝口茶,外頭兩個緊挨著的包間都是他包下來的,裡頭也有人在,就是為了做個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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