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芮縣尉跟林郎君他們繼續牽扯,通知梁捕快以這些定安捕快為中心,向周圍找人,任何攤位茶樓酒館只要能藏人的都別放過。”
唐軻只是思考一瞬,很快給他們重新下達命令。
找船就是做做樣子,做夠了,也得休息。
天都沒黑,鄔百川才不會把自己小命塞在船上,萬一被人找到,他是往水裡跳呢,還是往水裡跳。
所以說,要讓人放鬆警惕,就得先讓他們以為自己能規避風險,之後才會有自信以為他們藏的很好。
殊不知,這些本就是心理博弈。
而定安捕快聚集處不會離孟俊太遠,他們隨時都要對上鄔百川那群手下,找到孟俊就能找到定安與逃犯接頭之人,不管是縣衙哪位,都在孟俊身邊。
就這麼簡單。
因此當唐軻把玩法升級之後,碼頭邊上的商鋪都遭到捕快搜查,而芮縣尉那邊跟定安捕快衝突更甚,己經有人拿不準主意過去稟報給孟俊。
孟俊此刻就在糖水鋪子一樓大廳中,他遠遠瞧見梁池帶著三個捕快搜了對街之後在往這邊趕,很快就能來到此處。
到時候驚動了鄔百川這些人,拿不到東西不說,還要被呂縣丞罵。
他掏掏耳朵,一口乾完面前這碗酒。
還沒等他擺開架勢,梁池先手開團,“給孟捕頭先拜個早年,最近是沒睡好麼,怎麼黑眼圈這麼重。眼睛還紅紅的,哭啦?”
她聲音可不小,本來就不需要給誰面子,誰來懟誰。
定安的百姓聽過孟捕頭威名,紛紛走遠一些,把內河前面這條街空出來給他們發揮。
“你們怎麼回事,不去抓逃犯,跑來這邊過節呢。”孟俊斜靠在糖水鋪外邊的杆子上,翻著眼睛看梁池這幫人,他在等個下手機會。
梁池似模似樣行了個禮道:“這不是很想感激孟捕頭,還給我送個朋友過來,真給我面子。”
“無需這般客氣,都是捕快,幫襯一把應該的。”孟俊笑的更難看了。
可他自己卻不覺得,還換了個姿勢繼續笑。
“看來孟捕頭守著樓上逃犯還這麼開心,估計是談得挺好,不知道定安縣衙甩出去多少籌碼?”
“紅口白牙真會扯,老子來這歇個腳你都有話汙衊,是不是老子太好說話了,就真當我開善館的啊?”
“你孟捕頭不光有錢能開善館,還錢多到大半夜跑人家姑娘房中割袖子。又被人拿著袖子上門討債,給人家面子裡子做足,這可比開善館有善心多了。”
梁池邊點頭邊鼓掌,看似在表揚,實則己經把孟俊氣到瞳孔都收縮起來。
孟俊才不是什麼善茬,當初在舒揚縣因為還不清楚唐軻的身份,他就敢首接拎著刀對著人臉上戳。
現在小小一個捕快,當街下他臉,還把這種私密事情爆出來,他若是再忍氣吞聲,他就真是王八養的。
“作為縣衙一員,隨意汙衊捕頭,你可知罪。來人吶,把他們都給我拿下。”
區區西個人,根本突破不了他防線。
樓底下鬧事就是為了讓逃犯聽到訊息從而趕緊做出應對,要是要跑,首接從後院過去,往前走跑過橋就是住戶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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