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樵反正一個腦袋三個大,每家確實情況不同,“他們張嘴就是沒錢。”
“我剛來縣衙時,賬面才七八兩銀子。同樣沒錢!可現在至少能週轉了不是。”唐軻不說別人,光說自己的困境就夠讓人當個案例了。
哪兒的縣衙會這麼窮。
舒樵才來幾天,還沒接觸到唐軻怎麼發家的。
聽他這番勸慰,還真當自己沒有足夠耐心去深挖細節。
他趕忙道歉,“原來縣衙也這般苦過,我知曉了,我會會再去走訪的,爭取在二月初八之前湊齊三十個孩童開學。”
唐軻替他倒了杯茶,“彆著急,你肯定上去就是說讀書考狀元對不?說這些太遙遠,縣裡孩子沒有這種想法,他們只要能賺錢。你要說咱們縣學的優勢,就是會讓孩子們快速上手幫家中承擔錢財壓力。”
舒樵還是老思想,學了就能當官,他當然知道上學的好處。
可是這邊是窮鄉僻壤邊陲小縣,哪裡有那麼多資源能給一個普通家庭孩子去考狀元。
還不如求神拜佛來的管用。
經過唐軻稍微一點撥,舒憔再也不說假大空的話。
他腦子靈活,首接換了種方式去勸,把雲溪縣學中各門課程拎出來單獨勸。
這樣無形中就會增加很多困難,比如縣學需要多少課程,才能滿足不同家庭中小孩的適應能力。
縣學可否招收年紀大的人?
縣學不可能只有三十個孩童,至少需要百來個才能行成分班制,每個孩子進度不一樣,特長生需要有特別規劃。
光是縣學的事情就讓舒憔耗費了全部的心神,壓根沒有精神再勸梁池裡唐軻遠一點。
也根本沒有意識到縣學如此棘手唐軻為何不動手自己去做,而要留給他去。
晚上二胖煮了一鍋小米粥,再蒸一籠饅頭,新捕快們都去酒樓吃飯了,老捕快們也都沒有留下來,一個個火燒屁股般聽著暮鼓響起就跑路。
他們要去王義家中商量明日接親細節,梁池沒去,縣衙一下子空的令人害怕。
小朱棉顛兒顛兒跑回來,吃完還饒有興致指使阿拾去洗碗筷。
梁池一把扯住他,“阿拾你會不會哦。”
別把吃飯的傢伙事都給打了,明天得用手抓。
“他會洗的,昨天還是他洗的。”朱棉抖著腿,梁池總覺得她差點什麼,對了,差把瓜子。
感謝現在的朝代,沒有葵花籽。
阿拾也努力點著頭表示自己沒問題,“我不吃白飯。”
“嘿!”梁池被人搶了臺詞一時半會有點難以接受。
怎麼縣衙裡頭一個個都這麼自覺,學會自己洗腦啦。
梁池默默去找夏瑤,想讓她把蠶繭再利用一把,可是夏瑤沒接觸過太多蠶絲製品,兩個人只得巴巴兒地去找沈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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