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但是你在春和鄉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
練就練唄，結果最後是舒憔一個人陰暗爬行。
他己經一年沒有怎麼鍛鍊了，本就是文官家，從小得武師傅教過幾年會點拳腳。
之後又是常年讀書，雖然中間沒落下過功課，但是習武終究不是他的志向。
忽然來這麼一次，不躺下來才怪。
早飯過後梁池把朱棉跟阿拾喊出來，問問什麼情況。
朱棉臉一垮，聲音拐著彎的尖利刺耳：“你問問他，憑什麼說我孤寡。”
阿拾被嚇得更加結巴，他搖頭都搖出殘影來，“沒，不是，沒。”
“你是不是說他什麼了？”梁池不斷無厘頭官司，繼續問朱棉。
“他說我孤寡，我說他沒人要。他就罵我兇婆娘，怎麼兇婆娘三個字就不結巴啦。真是好笑死了。這不就給我揪住小辮子，我能放過他，就拉他去大人楊捕頭那邊審問，他居然還敢動手打人。”朱棉嘰裡呱啦連珠炮似的，全都是衝阿拾去的。
好傢伙，行走的間諜掃描器。
“所以你打人啦。”梁池敢打包票，朱棉絕對打阿拾了。
說到打人，朱棉臉色變了變，原本還張揚的臉上鼓著氣，有點心虛，還有點沒底。
梁池一看她就知道，這小東西潑辣著呢，哪裡會吃那種暗虧。
“我拉他去找楊捕頭他不肯，還踢我。我還手了。”
“ 不，不是。沒踢！”阿拾才是這個吃虧的，本就嘴巴不利索，還要裝結巴。
當人這麼些年沒這麼憋屈過。
說不過姑娘就算了，還打不過姑娘。
梁池也不說話，就靠著甬道邊上一棵大楊樹狠狠瞪著朱棉。
朱棉哪裡肯服氣，她狠狠瞪著阿拾。
最終是阿拾承擔了所有，他委屈地就差當場抹眼淚。
結結巴巴道：“我沒，打，打，她。摔……這，摔的。”
見說不過，就演示起來，扯著朱棉的手臂，他一個弓步架住自己，朱棉來拉他被他腳絆了一下。
就說是他踢的。
小啞巴真是會做戲，朱棉氣得兩耳灌風呼嘯呼嘯的。
“就是你踢得我，就是你踢得。我……”朱棉當場學梁池驗傷，只是還有阿拾在，她一巴掌呼開阿拾，拉著梁池要去後院看她腿。
阿拾被她推得幾個趔趄往後倒，手腕擦破一大塊皮，手肘上衣服都蹭破了。
朱棉懵了，這是什麼路數，她沒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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