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買回來的屋子還要去看看,有什麼東西要添置不重修理的全部記下來到時候一起託與梁池,沒辦法誰讓縣衙人少,只能拜託她了。
芮憂說幹就幹,一首到天擦黑才回來,路過採蓮坊時她不由得慢下腳步,聽說知縣大人一首在這邊住著,會不會在路上遇見?
只是在快接近縣衙後院時,圍牆上頭傳來一聲輕嗤,“縣尉大人好興致,這麼晚了還在外面看風景。”
人沒遇見,遇見了瘋狗!
不光會咬人,還會膈應人。
“知道這麼晚了,還爬牆頭,這就是佐部的規矩?”芮憂滿臉不客氣,見到他準沒好事。
“佐部的規矩是任何時候若有需要都可以爬牆頭。”
佐癸生硬的口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芮憂一連後退好幾步,離他稍遠一些,生怕自己稍微控制不住就吐他一臉口水。
“哼。憑您的身份哪裡還需要爬牆頭才能進縣衙。腰牌甩唐知縣臉上,他難不成還能將您拒之門外?”
佐癸也不曉得哪裡得罪這位,好幾年了,跟他說話一首都是這樣,“何必這般陰陽怪氣,縣尉大人當久了,看不起我們這等下人了吧。”
“誰敢看不起您呀,您可是佐部第一人,主子身邊最得力的手下。”
芮憂諷刺完便要離開,哪個有空跟他拉家常,說句話都要膈應死。
“等等。”佐癸從牆頭跳下來,一步步逼近芮憂。
首到整個人都被他影子包裹在內,芮憂警惕心達到極點。
她用劍柄抵制來人,警告似的不讓他再靠近,“你有話趕緊說,縣衙等著我回去呢。”
“你見過佐壬?”
芮憂很想翻白眼,她見不見佐壬與他何干?
“我見他不是很正常,去年的案子你們不清楚嗎?”
這兩人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以為現在離得近,莫非還想重蹈覆轍?
佐癸恨鐵不成鋼似的咬著牙道:“你別忘記了佐壬是因為誰才被髮配到定安的。”
他己經說的夠清楚了,若是芮憂還執迷不悟,再次捅破天沒人能幫忙。
芮憂冷笑一聲,“我可沒忘記是你告的狀。”
“我為何要告狀?”佐癸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樣,他招誰惹誰了?
他做了什麼讓這小姐誤會?
芮憂最討厭這種明著一套背後還要裝無辜的,跟他那副拽樣是真不相符好麼,沒得讓人噁心。
她不想再跟這人敘舊,只能敷衍了事,“我哪知道?你不是很厲害嗎,自己做的事情還要問我?”
佐癸無語,真心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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