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們沒說其他話不代表他們身體上不累,舒憔只能自己當先開口之人。
梁池握著火把的手指也己發僵,“行吧!大家都累了,找地方生火兩兩一組,月亮走三掌寬(一個小時)後換人守夜。我跟舒憔第一組。”
梁池抬頭簡單比劃一下,大概到哪個地方,她用了參照物不會出錯。
谷地大家動手割了很多雜草鋪在地上,他們人多,幾個人圍靠在一起躺下就睡。
梁池起身繞著他們休息地轉了轉,到點就喊另外一隊。
舒憔自動把這幫人跟梁池隔開,他稍微離遠些,梁池一個人睡在邊上,有唐軻訊息的這個晚上她才真正睡了個好覺。
知道唐軻還活著。
她簡首做夢都要笑出聲來。
哪怕谷底中找不到唐軻也無妨,還有石把總他們在往西南邊上慢慢摸近。
大人若是在林中比較特殊的地方留有記號,也不能忘記檢視,梁池一併把分辯之法告訴石灼了。
而唐軻一行三人換了路線之後一路小心,他們此刻也在拼命趕路。
甚至擔心山匪們殺個回馬槍,乾脆去掉火把就這麼在林中穿行。
只要在水邊就不會迷路。
沒有月光時,溪流會有聲音,有月光時溪流會反光。
都是鑽林子鑽出來的經驗之談。
唐軻再次感慨以後絕對不會再來鑽一次林子,絕不。
他都不曉得一路上驚動過多少動物,雙方都把對方嚇一大跳。
甚至還有在遠處忽閃著綠油油光芒,兩簇鬼火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溪邊三人那種中大型獵食動物。
感謝山神饋贈,夏季某些動物不缺食物。
唐軻偶爾還苦中作樂罵兩句:“借個道,莫兇。”
無言是真無言以對,這個小哥兒真是奇才。
“嗬嗬!”無言揪住金寶後脖頸,給他扶正。
“我先來揹著,你帶路。”
唐軻讓無言把金寶扶到他背上,自己右手很疼,卻始終拄著樹枝,左手空下來能夠托住金寶身體。
金寶日夜顛倒沒調整過來,入夜很快就感到疲憊,只能兩個人輪流揹他。
山匪們被餵了藥,一連兩天沒任何動靜,也沒有來谷中找水。
但是唐軻預估他們快要來了。
後面不可能源源不斷運來補給水源,他們在意識到上當之後,一定會回來找,或者首接來到溪流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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