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器攤的小販當即就要他們賠錢,人販子差點鬧出人命來。現在小販還在里長那邊哭呢。”
“那就讓里長收了狀紙,讓商販把進貨單和損賠單全部交齊了一併給沈師爺,之後回家等訊息。”
小牙頓時愁容滿面,年輕的臉上擠滿了褶皺,“沈師爺己經好幾天不見蹤影了。”
這是小牙要在梅仙鎮鎮門口等著縣衙來人的另外目的。
“什麼!!!”
梁池想到唐軻一路交代過的事情,好多事情她需要暗中處理。
萬萬沒想到沈進居然失蹤了。
“滿哥沒有找過?”梁池頓感棘手,廣濟樓應當就在這幾天暴雷了。
難怪唐軻執意要去府城,就廣濟樓玩的這一手金蟬脫殼足夠縣衙吃好大一壺。
若是沒有縣衙提早做準備,不曉得這波要有多少百姓屍首飄在崇川江上。
更別論還有失去理智的百姓會到縣衙來鬧事。
小牙一臉便秘似的,左顧右盼,最後悄悄在梁池耳邊嘀咕,“這麼說吧梁捕快,咱們還是人少,但是滿哥摸過廣濟樓,沈師爺應該是被控制在樓裡面,具體在哪滿哥也沒機會再進去。不過羅先生還是在的。”
“羅先生被廣濟樓收買啦?”這是梁池蹦出來的第一想法。
小牙擺手讓梁池別瞎想,“羅先生被各種眼線看住了,遞不出任何訊息,咱們也只能從他眼神中看出點貓膩來。”
“他們膽上長毛啦,敢首接控制縣衙的師爺!”梁池瞪圓了眼睛,若非唐軻說過別輕舉妄動,她高低要打上廣濟樓門上去,敢這麼下縣衙臉面。
小牙撓頭,這事兒吧,他們好像都有點印象,“可能就因為之前沈師爺讓某位顧客提了好大一筆銀子走,廣濟樓當天就在撒潑。”
“最後嚴禁沈師爺接觸賬目,沒兩天就說沈師爺病了。我們怕師爺出事兒,所以必須要想辦法找個能說話的人過去把師爺救出來。”
“方滿不行嗎?”這點小事方滿應該能處理好呀,梁池此去本意為偷偷摸摸去,不能打草驚蛇。
“滿哥早就去問過了,他們推脫的很好,說是師爺病了不讓探望。以前還能有師爺給我們指點一番,現在純靠我們自己,滿哥還要忙著碼頭上的事情。實在分身乏術啊!”
小牙雖然年歲與舒憔相像,可這點愁容沒有工作個十年八年真皺不起來。
梁池摸著下巴沉思片刻,要說什麼大客戶能提銀子,梁池就有數了,肯定是沈進惹惱了廣濟樓才有此一劫。
她冷靜下來,感覺嗅到點陰謀的味道。
沈進又不傻,相反,沈進跟唐軻兩人不知道後面挖了多少坑給廣濟樓埋雷呢。
“這樣,我晚上想辦法進去看看,你機靈著點,到時候給我望風。”
“沒問題!”見沈師爺那兒能有訊息,小牙可算是露了個笑臉出來。
“行了,現在快點帶我去何家鋪子裡。”
梁池早就心癢難耐,不曉得何家商鋪被人販子選為落腳處,是無意還是有意。
朱棉豎起耳朵聽了一路,她還不如不聽,全是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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