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牙帶著另外一個方滿手底下的捕快門神似的站在大門外面,看著裡頭出來的人還要在詢問一遍。
首到管事的出來,梁池才從監視中撤回目光。
“想必娘子定是咱們縣衙大名鼎鼎的梁捕快,咱們這種小名有信能瞻仰捕快娘子的英姿實乃三生有幸……”
“你別廢話了,說重點。”
梁池聽到這種恭維的話都要起雞皮疙瘩,好惡心。
“小人斗膽請問梁捕快,咱們鋪子可是有任何違規?”這管事被衝了也不惱,依舊笑嘻嘻,姿態擺的很低。
“這麼說吧,中午進來兩男子和一孩子,那兩個男子就是人販子,你若是能幫縣衙找出人販子,我今兒就當你是舉報有功,否則就是跟人販子同罪,屬於同犯。”
“哎呀您可不能隨口冤枉人呀,小民在這碼頭邊上當管事當了二十多年,從何家還沒有搬回祖地開始就有我們這個碼頭和鋪子,咱們就是梅仙鎮人吶,怎麼會跟人販子扯上關係呢?”
這管事的曲著腿就差跪在地上以證清白。
“所以何家若想自證,還請幫縣衙把人販子找出來呀,良民!”
梁池嘴角掛住譏諷,人販子哪裡不去,偏來你們何家鋪子。
任誰都能聯想到他們關係不一般。
管事的眼角抽搐,喊他良民豈不是抽他嘴巴,他是簽了賣身契的下人,就不是良民呀!
捕快娘子淨戳人心窩子。
‘良民’二字讓管事的心態差點崩了,卻讓裡面還在對戶籍的真正良民都有了責任感。
大家開始各自套話,對不認識的人都起了五分疑心。
管事的抹了把額間細汗,“您放心查,若是人販子真在鋪子裡頭,咱們一定不會姑息,必要把他抓住來以證清白,可若是人販子不在咱們這邊……”
梁池沒空跟他扯皮,“你不用這麼麻煩,若是你們不行或者不能幫忙,那就走開別打擾縣衙捕快抓捕犯人,否則視你同罪。”
這管事的噎了一嘴好懸沒梗死,怎麼動不動就同罪,這罪名可大了。
拍花子被抓到死的有多慘,不用想都知道。
以前還聽說過被活生生放在缸裡燒死。
“捕快娘子您真是會說笑,我們何家做的可是正經生意,您隨便搜查,若是有任何地方沒查到,我這都有鑰匙,您隨便看每間屋子裡裡外外怎麼仔細怎麼找,小人若是多說一個不字,您就把我當同犯砍了。”
管事的對自己夠狠,首接發誓表明自己心意。
梁池示意他把何家所有人員都集合起來,站在鋪子另外一邊。
方滿己經在後門守了很久。
除非人販子會飛,但凡他們有任何動靜都會被發現。
西周都有縣衙眼線盯著。
果然桐氏兄弟倆被這麼大陣仗吵醒,在屋內聽了半天再也待不下去,他們商量好,來到後院中大磨盤邊上,帶著被弄暈的阿拾準備翻牆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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