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們若是說別的還能起勁爭執,可面對唐羽說聖上什麼,他們是萬分不敢有一絲質疑之意。
有人低下頭,忍住諷刺,也有人神色慌張想要自證。
“娘子伶牙俐齒,我等何來指責天恩之意,只是見雲溪百姓苦不堪言,才由此一說。”
“有道是人心隔肚皮,文章采采皆為筆下之言,筆墨之上,誰知是人是鬼。”
“就是,如若唐知縣沒有殺雞取卵之意,又何懼我們分說?”
唐羽抬出聖上名頭,這幾個人還越說越有勁,言辭鑿鑿,當自己是什麼在世大儒,想要跟唐羽辯經。
唐羽被氣得臉色鐵青,她能說出聖上論己是大膽,現在這幫人還能顛倒黑白,根本不論事實就在這裡張口汙衊。
三對一,梁池才不會讓唐羽吃了虧,她輕輕笑道:“諸位看來是天天住在我們雲溪,為雲溪百姓出頭,這般大義,怎麼沒見你們遞狀紙到府衙去替百姓告官?”
“你...”
梁池才不會讓他們繼續說什麼,翻了個白眼繼續懟:“如果實在有困難,苦於民告官的三十大板,你們可以遞狀紙來我們雲溪縣衙裡,各位放心,我們唐大人說了,若是百姓有冤情,只要查明證據確鑿,都不會放過任何壞人。諸位,記得來雲溪遞狀紙哦。”
“好個丫鬟,你這番話好強詞奪理,讓咱們遞狀紙告他唐知縣自己,大家聽聽,這話誰信?”
持扇子的這位不光想要留住自己這邊幾人,還想著把外圍觀望的人也拉進來,加入這場論戰。
不過芙蓉宴來的也不全是這類草包,還有另外不同意商會對百姓做法的學子。
他們也是過去看錶演,見這邊有人圍著,還當什麼有趣之事,沒想到是幾名無聊之人欺負女子。
別說,其中兩人梁池還認識。
就是之前在三不管地帶為了賣書稿,被梁池帶著去當見證人的學子。
劉學子是被人擠進來的,他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幾個草包又在嘰嘰歪歪。
聽他們幾句話本就惱怒,又得梁池言語,他當即贊同。
“這位娘子所言非虛,縣衙本就可以接受任何有理有據的狀紙。況且爾等所言本就毫無理據,雲溪知縣若是對待百姓用以極刑,何苦還因百姓錢財被騙,來府衙狀告聚賢商會?”
“怎麼哪哪都有你?”執扇青年忍不住用扇子指著劉?,真不愧是討厭鬼,學堂裡就跟他不對付。
現在宴會上還來拆臺。
沒等劉?說話,梁池就興奮不己在他身旁開口:“你是不是之前瀚海書屋的那個學子?”
被梁池點名,劉?正納悶呢,他何時見過這個女子?
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幾回女子呀。
劉?對著梁池跟唐羽行了一禮,“瀚海書屋小生確實常去,只是娘子怎會認得小生?”
“你忘啦,《文心雕龍》當時還有你一位同窗也在,名字我不記得了,咱們還吃過飯呢。”
梁池這麼一說,劉?立刻瞪大眼睛,是那位娘子。
說別的他還真不記得,說這本書,他之後還特地臨摹過,但是寫不出那位的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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