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仗著自己家中有點閒錢,最是看不起他們這幫窮酸學子。
可惜拉幫結派也要有點真才實學才行,不然只會被人笑話。
劉?身後的郭鄂好不容易擠進來,正懵著呢,劉?見他才趕來,拉著他嘀嘀咕咕說了幾句,郭鄂也對梁池有印象。
有人幫忙用正兒八經學術來懟人,梁池深藏功與名,簡單幾句話把跟這兩學子的淵源說給唐羽聽,唐羽眨巴著眼,頓感全是緣分吶。
賈郎君三人半瓶水晃盪,被劉?這邊說得抬不起頭來,而正在不遠處看戲的唐軻臉色始終不變。
他沒出面做任何解釋,自己說一百句,都比不上別人說一句強。
這個道理他懂。
知道起了風波,而風波又很快被平息,他也就沒必要出面,只需要多查查這幾個人家中可有什麼亂紀之事,到時候提一嘴,就夠他們去忙的了。
孩子在外頭得罪人,家中父母就該管。
父母管不了,還有唐大人這個父母官來管。
等到這邊人都散了,梁池才把唐羽介紹給這兩位學子,他們年紀相仿,雖然見到姑娘沒有剛才那麼能言善辯,客氣幾句還是有的。
唐羽本就不善言辭,剛才的場面差點讓她腦袋冒煙,有人替她們解圍,也知道多說兩句好聽話感謝他們。
“多謝二位仗義執言。”
“小娘子客氣了,這三人在我們書院中那是人嫌狗厭,他們本就是商戶之家,這次唐大人處理的就是他們商戶,他們不惱怒才怪。”
劉?又率先一步解釋,郭鄂想開口都晚了,又憋著話懊惱自己沒先放開臉皮。
梁池看的好笑,接過話頭詢問他們怎麼會在府城。
“我等是來府城求學,由孟先生推薦而來,梁娘子您也認識的。”
郭鄂抓住機會,他可不想當劉?背景板。
梁池分別給了他們兩頂高帽,“想來定是二位讀書功底紮實,有真才實學才能得師長推薦。”
“嘿嘿,呵呵。”
這兩人笑得很不好意思,要不說女子夸人就是好聽呢。
宴會上的風波沒有波及到設宴之人,甚至何星雲聽完有點想笑,但是她作為主家,有人在她宴會上欺負賓客,還是她要請的‘貴客’。
何星雲當然要出面去調解。
這是她拉關係的目的。
只是在她出面時,唐羽輕描淡寫一句話輕輕揭過,“孺人想必聽岔了,大家只是觀念略微不同,私下裡多說了兩句,並未起嫌隙。民女不會將此事放在心上。”
“我還怕唐小娘子會怪我,看來是我多慮了。”何星雲拉著唐羽的手一個勁地安撫。
“我們爭論毫無依據,就像有人喜甜,有人喜酸,硬要說甜好還是酸好。這沒有一個明確答案。又何來責怪之意?”
何星雲還想拉著唐羽在賓客間多聊聊,唐羽沒走兩步就掩面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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