諷刺別人梁池還會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朱棉因為最近宅子裡面有婦人在幹活，她還真懶了好些。
朱棉叉著腰站在自己房門口給梁池甩眼刀都沒用。
“你也別瞪我，既然來了就別客氣，跟我走，教你們套馬車。”
一個還是一雙，都是教。
唐軻換了身衣裳出來，樸素的家居服己經成為他標誌性服裝。
除了無言和阿拾以外，唐軻沒帶浮梁街裡面任何人出來。
殷老太爺沒有約在自己家中，而是約在府城離浮梁街最近的一座小館子裡。
靠窗而坐。
唐軻過來，第一眼便看見一位還有些許黑髮的老人，身著與唐軻很類似的粗布短衫，一副莊稼人打扮。
“老人家？”唐軻上前知到殷老太爺不想露身份，便換了個說法。
“來啦，坐下說。哈哈，好小子，長這麼大了。”
此人身量絲毫不見萎靡之像，一看便是常年習武所致，聲音響如洪鐘，若非他刻意低聲交談，唐軻估計這邊所有人一起叫喊都沒他有穿透力。
如鷹似的眼眸，收斂了鋒芒，剩下的交給歲月。
他沒有上下打量唐軻，只對著阿拾點點頭。
“外曾祖。”阿拾被唐軻推過去挨著老頭坐下。
唐軻也似餓了一般，拿起筷子夾了塊肉放在對方碗裡，給阿拾碗裡也夾了片藕。
隨後道謝，“我們午飯用得少，現在吃完正好可以消消食走回去。”
殷老太爺也夾了一塊肉給阿拾，隨口招呼起，“餓了就吃，都別跟我這老頭客氣，來，小夥子去那桌坐，別拘束，不夠再讓店家上。”
老頭還把無言安排好了。
唐軻朝無言點頭示意，夾了顆蓮子丟嘴裡嚼吧，“老爺子軍營待過？”
“你這年輕人，眼睛毒。老頭我從小就不愛跟讀書人扯話，說來說去藏一半露一半的，心思很難猜。你倒是看的明白。”
殷老太爺颯爽表示自己對讀書人不喜，自己也儘量避免跟這幫讀書當官的接觸。
他們有些話不說，殷家都知道。
自己女兒死的早，連帶著孫女死的也早。
似乎他們殷家就沒有什麼好姑娘能留下。
全家都以為殷家行伍出身，上過戰場煞氣重。
所以不招人待見吶。
但是他殷甚不信邪，只是全家搬去鄉下，以種田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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