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也看向五號站臺,一臉憤怒道:“這兩個老鼠屎竟然這麼狡猾,還想著攪亂整個火車站的秩序。”
蘇沫淺譏諷一笑:“他們站在人群中看著我們這麼被動,應該很得意吧。”
小西擼了擼袖子,低聲罵道:“這兩個鱉孫藏到哪裡去了?要是讓我逮著,非得扒了他們的皮!竟然仗著精通易容術,在這裡為非作歹。”
周賀然的黑眸如鷹隼般掃視著人群,落在一處時突然頓住,低聲開口道:“你們看三點鐘方向。”
蘇沫淺跟小西倏地轉眸望去。
小西定睛一看,擰眉道:“那不是被我嚇跑的下鄉知青?他怎麼一個人?他不是還有個雙胞胎妹妹?”
蘇沫淺仔細打量著對方,眼神驟然一冷,聲音低沉:“他不是那個雙胞胎哥哥,你們看看他拿著介紹信的那雙手。”
就是因為蘇沫淺白天仔細觀察過雙胞胎的形象,所以才記憶猶新。
對方此時正在接受列車員的檢查,列車員對照完資訊,確認無誤後,己經將介紹信與車票還給了對方。
小西跟周賀然的眼神都不錯,藉著車廂內的燈光照明,一眼看出對方的那雙手,跟雙胞胎哥哥那雙常年在鄉下勞作的粗糲大手完全不同,對方手指修長纖細,抬手時露出來的手腕白皙細膩,絕對不是經常勞作的雙手。
眼看著對方就要走進車廂,周賀然跟蘇沫淺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小西則迅速轉身去找小叔彙報情況。
五號站臺檢查介紹信的列車員是火車站的工作人員,他一心檢查車票與介紹信,對這些反常的細節,他也沒有注意到。
檢查完介紹信沒問題後,便放行了。
畢竟火車馬上要啟動,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列車員察覺到有人想要硬闖進車廂,試圖伸手攔截時,周賀然掏出證件給對方看了一眼,列車員立馬放行。
蘇沫淺跟周賀然的動靜,也引起了暗哨的注意。
其中兩人也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
走進車廂的年輕男人非常警惕,他並沒有去找自己的座位,而是穿梭在擁擠的過道里,時不時地往後看一眼,一首在確認有沒有人跟蹤他。
蘇沫淺耳邊傳來列車員的吹哨聲,這是在驅趕送行的親屬趕緊下車的訊號。
她覺得這樣追趕下去也不是辦法,更何況過道里的阻力實在太大,對方的警惕心也不是一般的強,她抬眼看向年輕男人,又越過年輕男人看向他前面的三名女同志,那三位女同志脖子裡都圍著一條黃色的圍巾。
蘇沫淺靈機一動,一邊往前追趕,一邊大聲哭喊道:“我孩子丟了,你們快幫我攔住黃圍巾的女同志,她跟人販子是同夥的!”
“哪位好心的同志,趕緊幫我攔住人,我孩子要是丟了,我也不活了!”
“那個繫著黃圍巾的女同志就在前面,趕緊把人攔住,別讓她跑了。”
蘇沫淺喊得又急又快。
熱心腸的旅客們,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急忙順著蘇沫淺手指的方向,去攔截黃圍巾的女同志。
三位繫著黃圍巾的女同志嚇了一跳,都紛紛表示,她們不是人販子的同夥。
旅客們也不管是不是的,先把人攔住再說。
前方的通道堵得死死的,年輕男人就算強硬地把人擠開,他也挪動不了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