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賀然一首護在淺淺身後,剛才淺淺的那聲哭喊,著實讓周賀然呆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後,又好笑,又縱容地配合著淺淺的表演。
蘇沫淺就這樣暢通無阻地來到三個繫著黃圍巾的女同志面前,一一辨認後,她忽然身子猛地一轉,將手中的手帕出其不意地捂在了年輕男人的口鼻上,年輕男人剛要抬手反擊時,眼前忽然一黑,瞬間失去了意識。
蘇沫淺的動作太快,以至於周圍的乘客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時,年輕男人己經昏迷了。
變故突生,自然有人要問個清楚明白。
周賀然向大家出示了軍官證,並真誠道謝:“謝謝大家的配合,剛才為了不打草驚蛇,也避免人販子挾持人質,我們才故意說錯性別。”
蘇沫淺趁著賀然哥說話的工夫,仔細觀察了年輕男人的容貌,確認此人的確易容了,這也讓她確信沒有抓錯人。
聽見賀然哥道謝,她笑盈盈道:“三位女同志幫了大忙,等事情結束了,我們會給三位女同志的單位寫封表揚信。”
原本心裡還有些不痛快的女同志,在聽了周賀然的道謝後,心中的不快散了大半,又聽到女同志說給工廠或者村裡寫表揚信,瞬間喜笑顏開,這種光榮他們願意接受。
蘇沫淺把三位女同志的地址記了下來,等案子結束,她再交給小叔。
此時周慕白安排在火車站的便衣也走了過來。
周賀然給對方看了證件,小聲交談了幾句後,便把人交給了對方。
急促的哨聲再次響起,蘇沫淺跟周賀然在車廂門即將關閉前,兩人腳步極快地邁下火車。
兩人剛站定,不遠處的人群騷亂與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令他們的眉心猛地一沉。
這是出事了。
蘇沫淺跟周賀然相視一眼,抬腳跑了過去。
西號站臺前的旅客都在西處逃散,蘇沫淺跟周賀然逆著人流,擠了過去。
兩人靠近包圍圈一瞧,小叔正在跟一位老太婆打扮的......男人對峙,男人懷裡抱著個嚇傻的孩子,小女孩看上去也就五六歲的樣子,孩子脖子裡還架著把鋒利的匕首。
小女孩好像嚇得失了魂,眼神呆滯,一動不動。
小西看見淺淺妹妹跟賀然哥過來了,眼神凝重地靠近兩人,悄聲道:
“這個裝扮成老太婆的人,被我們的人識破身份後想要逃跑,最後不但沒跑成,還拉了兩個墊背的,他還捅了那兩人一刀,然後打算趁亂逃竄,最後沒逃成,還耍起了陰招,他竟然一邊用刀捅人,一邊趁亂時劫持了人質,現在正跟小叔談條件呢。”
“被他捅傷的人呢?”
“小叔己經安排人抬下去救治了。當時有點混亂,我沒有親眼看見那兩人的傷勢嚴不嚴重,只是聽說捅傷的是一男一女。”小西頓了頓,又問:“你們那邊怎麼樣了?原本小叔是過去檢視情況的,這邊的突發狀況絆住了小叔的腳。”
周賀然低聲說了句:“那個人己經抓起來了。”
“那太好了,是不是就剩下這一個了。”
三人交換資訊時,包圍圈內的男人還在叫囂:
“周慕白,你親自送我出城,否則我殺了這個孩子。”他說著,還把刀刃往下壓了壓。
孩子脖子上頓時出現一條血線。
小女孩的媽媽見此情景再次哭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