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順著刀尖滴落在雪地裡。
滴答。
滴答。
沈婉兒抬起頭，小臉上全是泥水，眼神里再沒半點算計，只剩下敬畏。
她挪了挪身子，雙膝併攏，上半身前傾，額頭重重磕在雪地上。
緊接著，她從貼身的衣懷裡，摸出一塊還帶著體溫的玄鐵令牌，雙手高高舉過頭頂。
“沈家嫡女沈婉兒，叩見主公！”
她聲音清脆，沒有半點傲氣，只有臣服。
“這是沈家大乾江北商道總令。”
“見令如見家主，江北七十三家錢莊、西百一十二家當鋪和糧行，憑此令皆可調動。”
“奴婢整個人，連同這沈家半壁江山，今日起，全歸主公調遣。若生二心，天誅地滅！”
李牧伸手拿過玄鐵令牌，放入懷中。
【叮！宿主成功完成建議，收服沈婉兒。】
【獲得獎勵：高畫質軍用雙筒望遠鏡+10。】
望遠鏡！
在這個靠肉眼索敵的冷兵器時代，這東西能改變戰場規則。
李牧蹲下身，解開她身上的繩子，順手把人扶起來。
“別叫主公，忒難聽，還是叫牧哥順耳。”
“是，牧哥。”
沈婉兒拱手，畢恭畢敬。
李牧雙手託著她的腰，把人抱上棗紅馬，自己也翻身坐上去。
“走。回黑風寨。”
……
幽州城。
北風呼嘯，城牆上的大乾軍旗獵獵作響。
城下五百步，蠻將巴圖爾依舊騎在馬上耀武揚威。
各種難聽的髒話順著風飄上城頭，兩萬多蠻元輕騎兵在後方列陣，壓迫感十足。
宇文烈站在城樓最高處，雙手按著女牆，披風在身後舞動，那張臉冷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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