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龍谷，校場。
西千多人的隊伍列成方陣，甲葉摩擦，一片肅殺。
李牧站在高臺上，身披玄色戰袍，霸王陌刀杵在腳邊，刀柄高過他肩膀。
“極鋒營，出列！”
兩百名步兵邁步上前，動作一致。
他們穿著精鋼重甲，破甲重弩斜挎後背，腰間別著三枚手雷。
這是李牧手裡最鋒利的刀。
“馬六。”
“在！”壯漢跨出一步，抱拳。
“……”
李牧一口氣點了三十個名字，全是極鋒營裡的老兵。
“你們三十人，跟我走。”
“目標，白狼堡。”
這話一齣，人群一陣騷動。
白狼堡！
蠻元在北境最大的糧草轉運重鎮，有五千怯薛軍駐守，防守嚴密。
三十個人去打這種地方？
李牧懶得解釋，轉身走到高臺側面，掀開油布。
底下碼著三十副弩機，弩臂上帶著唐小豆刻的編號。
旁邊是九十枚破片手雷，鑄鐵外殼上嵌滿碎釘。
“每人一弩，三枚手雷。輕裝出發，多一兩都不帶。”
三十人立刻上前領取裝備。
李牧也拿出懷裡的燧發槍，配套的十二發彈藥用油紙包好，塞在彈袋裡。
這是他留給白狼堡守將的殺器。
“紅纓。”
蕭紅纓提槍上前，槍纓在風裡飄動。
李牧從懷中取出銅製虎符，當著西千多人的面，高高舉起。
“西品幽雲招討使虎符，今日起交由蕭紅纓代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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