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發了！咱發了！”
“收。”
李牧一揮手，箱子、獸皮，連同牆角堆著的幾十把制式彎刀，全部消失。
就在這時——
“嗚——！”
號角聲撕裂夜空。
糧倉門口一個蠻兵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拼命吹著牛角號。
“暴露了。”李牧神色鎮定，“按計劃撤。”
馬六一聲呼哨，三十人立刻變陣。
十人弩手居中，分兩翼各十人持刀護衛，朝北牆方向撤退。
可來不及了。
校場方向，幾十頂大帳同時亮起火把。
蠻兵像被捅了窩的馬蜂，黑壓壓地湧出來。
最前面一匹黑色戰馬上，坐著個光膀子的壯漢，虯髯滿面，手提一柄鐵骨朵。
正是白狼堡守將——蠻元副千戶！
“漢狗！找死！”
副千戶一聲暴喝，身後湧出數百騎兵。
李牧站在原地沒動。
他把陌刀往地上一杵，騰出右手，從腰間皮套裡抽出一件東西。
烏黑的金屬槍管，棗木握把，燧發擊錘。
後裝線膛，燧發槍。
副千戶催馬衝來，距離一百步。
李牧抬槍，抵肩，眯眼，三點一線。
八十步。
副千戶舉起鐵骨朵，身後數百騎跟著嚎叫衝鋒。
六十步。
李牧扣下扳機。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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