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發下去！每人一把，彈丸每人分十五發。”
“裝填手法昨天剛練的，誰忘了，現在給老子死命想！”
一百二十八把燧發槍，在五十息之內全部分發到位。
極鋒營的老兵們把槍攥在手裡，有人還在活動手指適應握感，有人己經熟練地掰開後膛往裡塞彈丸。
蕭紅纓站在李牧身側，看著這一排排烏黑的槍管，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八十步外，洞穿重甲！
一百二十八把一起開火，那是什麼場面？
……
谷口外。
流民被趕到了第一道壕溝前。
蠻元的千夫長騎在馬上，彎刀指著前方。
“往前走！誰敢停，就地格殺！”
兩千多流民跌跌撞撞，越過第一道壕溝，朝第二道逼近。
就在這時，矮牆兩側的拒馬被挪開，露出兩道半人寬的側門！
矮牆上站起一個人，嗓門大得能傳出去二里地。
“鄉親們！往兩邊衝！兩邊有門！進來有吃的有喝的！別在正面待著！快往兩邊散！”
喊話的是馬六，扯著嗓子喊了三遍。
前排的流民先是一愣，然後有人反應過來，拽著身邊的人就往兩側跑。
兩道側門裡，侯三帶著人在接應，一手拽人一手往後推。
“快走快走！別擠！一個一個來！”
流民像水一樣，從正面分流到兩側，哭聲反而更大了——不過這次是喜極而泣！
後方的蠻元千夫長，臉色一變。
肉盾在散！
“放箭！射死他們！把路給老子堵上！”
後排弓手還沒拉弦，流民己經跑了大半。
兩千多人，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從兩側湧入蒼龍谷。
正面谷口，徹底清空。
三丈寬的通道上，只剩碎石、焦骨，和對面的蠻元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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