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沒回答。
他哪兒知道！
白狼堡的事，他聽說了，一顆彈丸洞穿鐵甲，八十步外取人性命。
當時他還琢磨，不過是一兩件神兵利器，頂個屁用。
現在呢？
那是一兩件嗎？
西十多聲同時響，一輪打完歇幾息又是一輪！
西十多件，還是一百多件？
趙明覺得嗓子發乾，口水都咽不下去。
他想起上次去蒼龍谷送糧草，被蕭紅纓一槍指著鼻子趕出來的場景。
那時候他滿心窩火，琢磨著等大將軍騰出手來收拾這幫山匪，他趙明第一個衝進去砍人。
現在？
砍個錘子！
這要是能砍得動，蠻子三萬人早就砍進去了！
砰砰砰！
又一輪槍聲傳來，中間連個喘氣的功夫都沒有。
趙明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那兩千輕騎，連甲都沒蠻子的怯薛軍厚，人家三層鐵甲都頂不住那玩意兒。
他的人衝上去，那不是光著屁股找揍嗎？
親兵隊長湊過來，壓著嗓子問：
“將軍，大將軍吩咐的是——等蠻子和李牧打累了，從側翼捅進去。這會兒……”
趙明瞪了他一眼：“捅你娘個屁！你長了幾條命？”
那親兵隊長縮了縮。
趙明喘著粗氣，那不怎麼靈光的腦子，這會兒轉得飛快。
大將軍給他的命令是兩條。
李牧贏了，從側翼收割。
李牧輸了，他看著，回去報信。
可大將軍壓根就沒算到這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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