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李牧皺了皺眉。
天理教聖女的師父，難道是教主姬無生？
那問題來了！
如果是姬無生派她來殺自己，那張紙條又怎麼解釋？
天理教在建康搞活人試藥，那是教裡自己的生意，葉家是他們的白手套。
把這種事捅給外人，等於自斷財路！
哪個教主腦子有坑，會把自己的錢袋子告訴敵人？
所以，天理教內部，有人反水。
李牧正琢磨著，眼前突然彈出一道提示。
叮！
【檢測到特殊目標：月姬】
【身份：天理教聖女，代號“月”】
【心智狀態：嚴重受損！自幼被秘法封閉神智，剝奪大部分情感反應與自我意識，僅保留戰鬥本能與服從指令。本質為一名被改造的可憐少女，而非天生冷血之人。】
【提示：宿主空間存有可解除其狀態的物品。】
李牧心頭一跳，那枚一首沒搞懂用處的七竅菩提清心丹，終於顯示出完整註解。
【七竅菩提清心丹】
【品級：極品靈藥】
【效果：蘊含佛門清明之氣，服用後能破除一切邪祟洗腦與迷瘴。】
李牧盯著這行字，懂了。
系統發的獎勵，從來都不是白給的！
蒼龍谷的強身丹，是為了打蠻元。
滅葉家的霸業值，是為了武裝自己。
現在這枚丹藥，是為了……眼前這個女人？
一切，都對上了。
聊天群裡，老哥們己經熱鬧起來。
【人妻曹】：“人家叫師父，沒叫教主。這裡頭有文章，天理教內鬥，李牧兄弟，這條線能用！”
【大秦祖龍】：“收了她。此女輕功登峰造極，能跟車跑三個時辰，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個！做暗探、當影子，都是上上之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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