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呂布鬆開手,語氣放緩了些。
“本侯把話挑明,不是要治你的罪,更不是要拿你糜家如何。”
“若是真想動你們,你覺得你還能好端端坐在這裡跟本侯聊天?”
“張闓那兩百多號人,就是榜樣。”
糜芳驚魂未定,但聽到呂布並非問罪,心中巨石稍稍落下,小心翼翼地喘了幾口氣,從極度的恐懼中漸漸回過神來。
他偷偷瞄了一眼呂布的臉色,試探著問道:
“那......那侯爺您的意思是.....莫非,是想.....培養我糜家,將來......入朝封侯拜相?”
他越說聲音越小,但眼底卻又重新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之火,“若真如此,我糜家必定效犬馬之勞,絕無二心!”
呂布一聽,差點沒背過氣去,趕忙擺手,脫口而出:
“你想屁吃呢!”
“......”糜芳被這粗俗首白的話懟得一愣。
呂布首接丟擲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本侯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糜家,趁早絕了那條擠破頭也要當官的心!”
“就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地給本侯做生意!”
“不止要富甲徐州,更要把生意給本侯做到全天下去!”
“江南的稻米絲綢,西域的寶石駿馬......只要是能賺錢的買賣,你糜家都可以去做!”
“先富帶後富的作用,利用爭大錢......廣納民智,與百姓共同富裕。”
“啊?”糜芳徹底愣住了,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上。
這......這跟他預想的,跟家族世代追求的,完全不一樣啊!
做生意?就算做到天下第一,那不還是個商賈嗎?
呂布看他那副呆若木雞的樣子,知道他一時間轉不過彎來,繼續解釋道:
“你糜家的才幹,本侯覺得.....就是在經商一道上!”
“何必非要放棄長處,跑去官場那個你不擅長的泥潭裡撲騰?”
“待本侯掃平北方,穩定局勢,自會推行新的政令。”
“屆時,商賈亦有商賈的地位和好處,未必就比當個磕頭小吏差!”
“沒必要非把腦袋削尖了往朝堂裡鑽!”
糜芳皺著眉頭,反覆咀嚼著呂布的話,臉上的表情混雜著困惑、不甘和一絲難以言說的失落。
他輕咳一聲,還是忍不住為自己家族,尤其是為大哥糜竺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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