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還站在井裡等著人來救?”
一旁的賈詡,原本正端著茶杯淺啜,聽到呂布這番話,一時沒忍住,首接噴出一口茶水,連忙抬手捂住嘴,肩膀微微顫抖,臉上滿是笑意。
卻又礙於身份,不便放聲大笑,只能笑而不語。
楊修臉上掠過窘迫,但他趕忙說道:
“草民失策了,未曾想到呂侯竟會突然說笑,是草民太過刻板,還請侯爺再次出題考教。”
“草民定當仔細思索。”
有了第一個腦筋急轉彎做鋪墊,呂布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眼底的狡黠更甚,又緩緩問道:
“再聽這題.......一隻老虎和一隻豬在山洞裡過夜,第二天老虎死了,為什麼?”
楊修眉頭瞬間皺起,小聲呢喃一句:
“這是什麼古怪題目?”
心中滿是疑惑,卻也不敢怠慢,全速開動腦筋,冥思苦想老虎身死的緣由。
足足過了十息之久,楊修臉上的疑惑更重,緩緩地、遲疑地微微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輸,卻又無可奈何:
“草民不知緣由,斗膽猜測,莫非是山洞裡的是小老虎,而那豬是大豬,小老虎被大豬所傷致死?”
這話一齣,呂布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一旁的賈詡也憋不住,放下茶杯,搖頭失笑,廳內頓時響起兩人的笑聲。
楊修臉上頓時泛起羞愧,連忙拱手追問,語氣急切:
“還請呂侯告知,到底是什麼原因?草民實在不解。”
呂布邊笑邊擺了擺手,語氣戲謔又帶著幾分調侃:
“哈哈哈,這問題,豬也不知道啊......大豬,你且找個位置坐下吧。”
楊修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呂布這是在調侃他是“大豬”。
瞬間一腦門的問號與感嘆號,臉上又紅又窘,卻又不敢反駁,只能訕訕地站在原地,神色幾分無奈幾分窘迫。
片刻後,楊修才緩過神來,快步走到廳內一側的案几旁坐下,目光落在案上嫋嫋升騰的茶香上,隨手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仰頭一飲而盡。
可茶水的清潤,卻絲毫壓不住心中的鬱結與懊惱.......
他暗自懊惱自己方才太過急躁,竟連這般孩童戲語般的題目都答不對。
更氣自己一身才學無處施展,呂布竟用這般小道戲法與他說笑,全然沒給他展現真實謀略與聰慧的機會。
他攥了攥衣袖,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呂布,遲疑了許久,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不甘,緩緩起身拱手,語氣帶著幾分懇切與倔強:
“呂侯,草民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草民今日前來,所求乃是展露真才實學,想要回答的,是治國安邦之策、謀略戰法之類的大道之題。”
“方才那些孩童戲語般的小道,草民只是一時未曾想到,並非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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