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和向朗坐在原地，看著桌上那兩枚金餅，一時無言。
良久，徐庶伸手，將兩枚金餅拿了起來。
他掂了掂分量，然後一枚推給向朗，一枚自己收進袖中。
“咱們也連夜走吧。”
向朗看著袖中那枚沉甸甸的金餅，有些發懵：
“這......這金子就這麼拿了？”
徐庶端起酒杯，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他的目光望向門外沉沉的夜色，聲音平靜：
“若是我娘沒事，那金餅來日還給周瑜。”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
“若是我娘有不測......”
他沒有說下去。
向朗卻明白了。
若是有不測，那這就是在洛陽籌劃行刺的盤纏。
他看著徐庶，忽然覺得自己這位同行，平日裡看似衝動莽撞，實則心思縝密，有所思量。
徐庶將那杯酒飲盡，酒盞落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現在就走。”
徐庶拉起向朗就走。
向朗被他拽得一個趔趄：
“現在？”
“事不宜遲。”徐庶的目光望向門外沉沉的夜色，聲音壓得極低，“周瑜趕到益州之前，我們必須見到呂布。”
“待周瑜從益州返回時，要途經荊州。我們要趕在他回荊州之前，說服劉表。”
向朗愣了愣，隨即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寬慰：
“元首，也沒必要這麼急吧？咱們明日再走也來得及。”
他掰著手指算道：
“周瑜去益州，走水路溯江而上，再入蜀道，少說也得兩個月。而咱們去洛陽.....”
他抬起頭：“走南陽、潁川這條道，快馬加鞭，十五天就夠。”
徐庶呆呆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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