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場官員全都一愣。
他們想了無數種可能。
呂布親征，是為了提振士氣；
傾巢而出，是為了確保必勝；
騎兵對騎兵，是為了以快制快。
但呂布想的不是這些。
他想的不是打贏，不是擊退，不是驅逐。
是全殲。
是把北狄的主力，一口吃掉，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殿中安靜了足足三息。
然後，嗡嗡的議論聲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湧出來。
反應最為迅捷的是郭嘉。
他從班列中跨出一步。
這一步跨得很快，快到身旁的荀攸都微微一愣。
郭嘉這個人，在朝堂上向來不積極，能不發表意見就不發表意見.....
說多了事情就多，事情多了，哪有時間玩？
但此刻他站了出來，衣袂還帶著方才跨步時的風，臉上的表情不再是平日裡那種懶散隨性的笑，而是一種被某個念頭擊中後、整個人都亮了起來的神采。
“呂侯。”
“兵貴神速。首戰即決戰。”
他頓了頓，目光與呂布碰在一起。
“北狄肯定也想不到.....我大漢這次有如此大的決心。”
“呂侯親征，傾巢而出，必定是要一次性擊潰。”
“此戰若成，可保大漢二十年安穩！”
殿中議論聲為之一滯。
二十年安穩。
這幾個字落在德陽殿中，像一把種子撒進土裡，每個人心裡都冒出了不一樣的芽。
有人點頭，有人沉思，有人下意識地開始計算二十年後自己多大年紀。
呂布與郭嘉對上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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