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運之戰。
西個字落在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像是一記重錘砸在銅鐘上，餘音嗡嗡，久久不散。
呂布將這西個字呢喃了一遍。
聲音很輕，像是在品味，像是在掂量。
然後，他朗聲笑了起來。
“好！這就是國運之戰。”
“不把問題留給後人！”
“本侯能戰......就趁現在。”
話音落定。
殿中百官看著他，看著這個站在金殿中央、燭火將他的身影拉成一道長長身影的人。
沒有人再說什麼。
不必說了......
呂布的決心己經下了，剩下的就是執行。
從此刻起，所有的爭論、所有的猶豫、所有的瞻前顧後，統統失去了意義。
“喏！”
殿中百官齊聲應諾。
聲音匯成一道聲浪，從德陽殿中湧出，穿過殿門，穿過迴廊，穿過夜色籠罩的洛陽城，消散在北方的天際。
然後，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精力、所有的資源，全部傾注到一件事上——國運之戰。
呂布親征。
率領現在沒有軍務的所有將領，與北狄三族決戰。
而呂布代漢前期，若是能夠一掃屢犯邊境數百年的北狄之患，這也是國運昌盛的體現。
封禪泰山之前，先把北邊的狼群徹底打服......這比任何祥瑞、任何讖緯、任何歌功頌德都更有分量。
天命所歸，不是說出來的，是打出來的！
德陽殿中的燈火一首亮到深夜！
足足兩個時辰。
輿圖上的硃砂標記畫了又擦，擦了又畫。
行軍路線推演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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