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也沒想到......”
素利斜了他一眼。
那目光從眼角斜過來，帶著幾分沒好氣，又帶著幾分不耐煩。
“不然呢？而且敗得很徹底。”
彌加沉默了好一會，像是在努力消化這個事實。
他聲音壓得比方才更低。
“也不知道軻比能.....為什麼突然俯首稱臣。”
素利沒有回答。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擱在膝蓋上的彎刀，刀刃上映著他自己那雙窄而小的眼睛。
片刻後，他才像是自言自語似的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你覺得.......咱們要不要首接投降，俯首稱臣？”
彌加警惕的瞥了素利一眼。
他的手握住刀柄，刀身從膝蓋上抬起來，刀背貼著腿側，刀刃朝外......
“嘶！”
彌加的刀才抽到一半，素利的彎刀己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刀刃貼著喉結，冰涼冰涼的，彌加能感覺到自己喉結上下滾動時皮膚擦過刃口的那種細微的觸感。
彌加的身體僵住了。
他保持著右手握刀、刀身抽到一半的姿勢，一動不動。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憤怒。
“你突然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什麼意思？”
素利握刀的手穩得像一塊石頭：“你準備拔刀........又什麼意思？”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彌加咬著牙說。
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這次他能更清楚地感覺到那刃口離他的皮膚只有不到一根頭髮絲的距離。
素利的聲音冷冷淡淡：“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是我拿刀架著你！”
“你沒有選擇的機會！”
彌加感受到刀鋒朝他的脖子又貼近了一分。
脖子上傳來一絲涼意，然後是極細微的刺痛感......刃口己經壓進了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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