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首接出發，攻城你擅長。”呂布頓了頓，目光掃過戰場上還在忙碌計程車卒們。
有的在綁俘虜，有的在牽馬，有的在把堆積如山的彎刀和馬矛分門別類地裝上輜車。
“本侯略做整頓，等張繡和龐德回營就過去。”
樂進抱拳領命，他舔了舔嘴唇，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
“呂侯你快點。”
“你露了一手轅門射戟和一箭雙鵰......末將也要露一手。”
呂布看著樂進那張圓臉上毫不掩飾的攀比心，這個矮個子.....從大頭兵摸到將軍，靠的不是後臺不是資歷，是一次又一次先登。
如今呂布在萬軍之前射了鮮卑單于，樂進心裡的那點顯擺的心就被勾起來了......
“趕緊去。發揮你的特長。”
樂進拱手一禮，轉身朝自己那隊死士大步走去，他一邊走一邊解下頭盔夾在腋下，露出被汗水浸透的亂髮。
站定後對著那三千個臉上還沾著血汙、甲冑上還掛著碎肉的死士兄弟，清了清嗓子。
“弟兄們聽好了！”
“一定要在雁門關鮮卑守將知道他們單于己經被擊敗前趕到。”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要是他們投降得快，我們就沒軍功了。”
“你們明白了嗎？”
三千死士齊聲吼道，聲音粗糲而短促，像是三千把刀同時出了鞘。
“明白！”
樂進點頭，將頭盔往腦袋上一扣，翻身上馬。
他扯著韁繩將馬頭調轉向北，長刀朝前一指，刀刃在日光下閃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走.....咱們速速去雁門關！”
“呂侯昨日說過......咱們那是城頭摸金！”
三千死士轟然應諾，馬蹄聲匯成一道沉悶的轟鳴，朝北滾滾而去。
呂布看著樂進遠去的背影，看著那隊騎兵揚起的塵土在北風中越飄越遠，漸漸消散在勾注山光禿禿的山脊線後。
他的目光在北方的天際線上停留了很久。
大戰大獲全勝，但心中沒有痛快。
鮮卑主力潰了，單于被他射落馬下，數萬鮮卑騎兵跪地臣服.......這一仗從任何指標來看都是大勝。
但雁門外還有麻煩，關外的漢五郡，還有高順那支隊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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