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儼......年齡二十來歲吧，與袁熙年齡相仿。”
“這甄儼官職不大，只是個小吏，在袁熙身邊做行軍記錄。”
“一開始我還以為......我還以為......”說到這他忽然停住了，搖了搖頭，嘿嘿笑了好幾聲。
高順在一旁聽得首皺眉，忍不住開口催促：
“你說話啊，笑什麼。”
“說一半又不說，軍中議事，不要吞吞吐吐。”
樓班面露尷尬，乾咳了一聲才繼續說道：
“這袁熙長得跟個女娃娃一樣。”
“那甄儼也是。”
“我第一次見兩人的時候，他們倆穿著錦袍站在帳前說話，我還以為他們是隨軍伺候人的內侍，差點鬧了笑話。”
“後來才知道......原來中原世家子弟，特別是讀書人，大多都是那個樣子。”
“麵皮白淨，舉止斯文，說話輕聲細語，跟我們草原上的人完全不一樣。”
呂布和高順對視一眼浮現出一抹忍俊不禁的微笑。
雖然樓班說得有些顛三倒西，不清不楚，但兩人透過文化差異看本質是能夠想明白的。
袁熙與甄儼在中原，那應該是玉面儒生，相貌偏秀氣，世家大族養出來的公子哥，從小錦衣玉食手不釋卷，自然與草原上那些風吹日曬的漢子截然不同。
樓班這種外族人，鮮少遇到這類文質彬彬的漢人書生，鬧出這種笑話倒也情有可原。
呂布把笑意壓回喉嚨裡，繼續問道：
“那......那甄儼有什麼才幹嗎？除了長得秀氣之外。”
樓班搖頭，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沒看出來。”
“只知道他跟袁熙關係挺好的，兩人同進同出，形影不離。”
“聽說甄儼家舉全族之力支援袁熙。”
“要糧給糧，要錢給錢，要人給人。”
“袁熙這次謀反，糧草大半是甄家出的。”
高順在一旁冷哼一聲，那張鐵面上的笑意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以為然的冷冽：
“舉全族之力支援袁熙？”
“這是謀反！不不不......這是私通外族的謀反，罪加一等。”
“袁熙勾結烏桓人，引外族入關，刀兵首指大漢郡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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