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蘭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她沒說話,只靜靜看著他,眼神複雜。
“感覺怎麼樣”王九金開口,“是不是徹底好了?”
“謝謝你,九金。”白玉蘭激動道,“這十天,我感覺重獲新生一樣。”
她說得平淡,氣息均勻,一點不像曾吸過大煙的人!
“今天最後一次運功。”
王九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再配幾副補藥,調理半個月,就能徹底除根。”
白玉蘭手指蜷了蜷,忽然問:“那……以後你就不來了?”
王九金抬眼看她。
燈光下,她臉微微泛紅,眼神躲閃了一下,又鼓起勇氣看回來。
那眼神里,有依賴,有感激,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先治病。”王九金放下茶杯,站起身,“躺下吧。”
白玉蘭咬了咬唇,慢慢走到炕邊。她背對著王九金,手抬到衣襟處,頓了頓,然後開始解釦子。
動作很慢,可很自然,像這事己經做了千百回。
綢衫滑落,搭在炕沿上。接著是肚兜的繫帶,輕輕一扯,也落了。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混著燈光,照在她赤裸的背上!
肌膚雪白,光滑如玉,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可見,脊柱溝深深一道,往下沒入腰臀的曲線。
王九金喉嚨發乾。
他別開視線,深吸一口氣,才在炕沿坐下,手掌貼上她後背心。
肌膚相觸,兩人都是一顫。
白玉蘭身子繃緊了,可很快又放鬆下來。她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暖流,從王九金掌心透進來,遊走全身。
和前幾天不同,這次她體內那股陰寒的煙毒己經淡了很多,暖流過處,只剩些殘留的滯澀。
可王九金卻皺了皺眉。
他感覺到白玉蘭心緒不寧。真氣在她體內執行,能感知到心跳的節奏、血液的流速。
此刻,她心跳很快,血液奔湧,根本不是運功時該有的平靜狀態。
“靜心。”他低聲道。
白玉蘭“嗯”了一聲,可心跳更快了。
王九金不再說話,專心運功。
三絕通玄錄真氣緩緩流轉,將最後那點菸毒一點點逼出。約莫過了半炷香,他收了功,手掌離開她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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