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與自己聯手？”
聆雪點了點頭。
謝卿靠著椅背，目光落在車壁上，一時沒有說話。
修行界中奇人異士並不少見。
可這種將自身陽體剝離、封入棺中、以己為援的路數，他活了兩世也是頭一回聽說。
更關鍵的是——靈體與陽身本為一體，分離之後雙方都會大幅削弱。
靳誠不但把陽身剝了出去，還能以命玄巔峰的修為做到同境十餘殺。
這說明靳誠的功法道基異於常人。
“但這天下間，”聆雪接著說，“除了幾位像楊大人這樣能與其交手、戰而勝之的以外，再無人見過他的陽身。”
“所以天下間對靳誠功法及戰鬥方式的瞭解少之又少。”
車轅上，楊煥的聲音插了進來。
“見過他陽身的，打不過他的都死了。”
聆雪點了點頭：
“婢子也從未見過其陽身。”
楊煥又補了一句，這回話比之前長了不少，說明他對靳誠確實上心。
“不止如此。靳誠在與人生死搏殺時，不止一次被打爆過肉身。”
車廂裡的空氣安靜了一拍。
“可首到今天，他仍舊安然無恙地活著。”
“仍舊是天下間鼎鼎有名的九死城城主。”
謝卿目光微動。
修為到了命玄境，靈魂可以脫離肉體存活，這一點不稀奇。
可那是靈魂主動離體的情況——肉身被打爆是另一回事。
靈肉崩碎的瞬間，靈魂承受的反噬足以讓絕大多數命玄境修士魂飛魄散。
被打爆肉身，不止一次，還活到了現在。
九死城。
九死一生。
難怪叫這麼個名字。
謝卿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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