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慶之低頭看了一眼那兩隻小罐，沒有客氣，也沒有推辭。
只是抬起頭來，眉梢微動。
“錦麟謝氏果然豪富。”
“太初兄一齣手，這價格便是半件聖器。”
謝卿擺了擺手：
“不過是貴了些。”
“真要讓人拿聖器換，恐怕沒人捨得。”
宋慶之笑了笑，隨手拿起一隻小罐，揭開蓋子，一縷清香溢位。
他取了適量茶葉投入壺中，動作行雲流水。
謝卿又從戒指中取出一物。
琉璃豢養池。
池中水光流轉，一尾通體銀白的小魚正悠然游弋，鱗片之間隱隱有文氣流動。
“來的路上偶有所得，覺得更適合慶之兄，便一併帶來了。”
宋慶之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著那尾文運魚，沉默了兩息。
“太初兄的富裕，己經超過了我的想象。”
他放下茶壺，語氣裡有幾分無奈。
“這文運魚，足夠尋常一流勢力傾家蕩產，太初兄卻拿來送人。”
謝卿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鬆：
“你要不是儒生，卿才不會花大價錢去搶這條魚。”
宋慶之失笑，起身拱了拱手：
“那便謝過太初兄了。”
他坐回去，從袖中抽出一本薄冊，遞到謝卿面前。
“日前收到太初兄的拜帖，我特意進了書院藏書閣。”
“這東西也許對太初兄有用，便算作慶之的回禮。”
謝卿接過來。
冊子不厚，封皮是尋常的靛藍布面，看不出什麼特別。
他隨手翻開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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