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嫋嫋，書齋內光線柔和。
謝卿端著茶杯，沒有急著開口。
他看了一眼窗外雲夢澤的水面，才緩聲說道：
“當日你我湖心亭論哀帝時，葉羽尚且未入北疆。”
宋慶之放下手中茶盞，目光投來。
“之後葉羽潛入北疆，偷入玄武閣舊址，盜走了部分玄武使遺留的甲冑。”
謝卿的語氣很平淡，聲音清冷，不帶著任何情緒波動。
“被我的人擊敗後，試圖逃亡西土，又被攔了回來。”
“最後被逼無奈，只能竄入中州。”
宋慶之沒有追問葉羽如何被擊敗、如何被攔截這些細節。
他沉思片刻，問了一個問題：
“玄武使留下的甲冑到底有何特殊之處，值得葉羽在被追殺的過程中還要親身涉險？”
謝卿笑了。
“慶之兄不愧是慶之兄。”
他將茶杯擱回桌面，指尖在杯沿上輕輕劃過。
“資訊盲區裡也能做出最準確的判斷。”
宋慶之沒接話，只是安靜地等著。
謝卿的笑意收了收，聲音轉冷：
“甲冑分三種。後天武者披黑甲，能爆發先天戰力；”
“先天武者披銀甲，可發揮命星境戰力，披金甲，可發揮命魂境戰力。”
書齋裡安靜了一瞬。
宋慶之的臉上沒有震驚。
謝卿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的這位好友沒有去驚歎甲冑的逆天效果，沒有去計算若大規模列裝會帶來怎樣的軍事顛覆——
宋慶之的表情只是變得嚴肅，一種與平日溫潤截然不同的嚴肅。
“代價呢？”
宋慶之低聲問。
謝卿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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