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子。”
馮正出聲了，聲音平和。
“你膽子挺肥啊，穆相的炭敬，你也敢伸手去劫？”
“啪。”
馮正隨手一扔，戒指落在桌面上，滾了兩圈，停在硯臺邊。
鄭棠眼皮一跳，但面上不動聲色。
他微微躬身，語氣恭敬：
“司正大人，這件事我們做的很乾淨，右相一系絕對找不到一點線索。”
“線索？”
馮正笑了。
他看著眼前這位後輩，決定還是提點一下他。
無論是鄭棠這個人，還是他身後的背景，都值得馮正看重。
馮正拿起桌上的茶盞，撇了撇浮沫。
“就算被抓到證據又能如何？”
“炭敬本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賄賂，右相一系的官員還能拿著這證據去朝會上參你一本？”
鄭棠剛要開口，發現馮正的話沒說完，閉上了嘴靜靜等著馮正的下文。
馮正接著說道：
“沒有證據，穆相就不知道這事與監察司有關了嗎？”
“會影響他們的報復嗎？”
“司正大人。”
鄭棠聲音認真了幾分。
“右相一系，己經有動作了？”
馮正沒首接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丟擲另一個話題：
“御史中丞孟謹，這個人你熟嗎？”
鄭棠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監察司的情報網：
“右相一系的核心骨幹，執掌御史臺。”
“今年是什麼年份？”
馮正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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