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懷清口中的衛叔,也就是林府的大管家衛森。
“啊,那多難看啊。有了棚子,我就不能一眼將院子裡面的花草都盡收眼底了。”林逐雲反駁道,現在韶光院和月出樓之間的小花園,可是她專門佈置的。
林懷清板著一張清風朗月的臉,“既然不想改變你小花園的樣子,以後就給我好好的在簷下待著,這樣就不會被雨淋了。”
“好吧好吧。”林逐雲拉著哥哥的袖子,撒嬌道:“我以後肯定不會這麼做了,這一次只是意外罷了。畢竟,這個季節雷雨頻發,雨下得又急,我們也沒有想到嘛。”
林懷清:......你既然知道這個季節的天氣陰晴不定,還敢在屋外坐一整天?
不過這話他也只敢在心裡說說,要不然真的把妹妹訓生氣了。先不說要怎麼哄的事情,而是他從有理變成無理的事情了。
所以,林懷清非常熟練地從妹妹給的臺階下來了。
他溫聲說道:“下次別這樣了,若再有下次,我先問責你身邊侍候的人。然後,再修書給爹孃,讓他們來收拾收拾你。”
“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林逐雲抬起手作保證狀。
“先吃飯吧。”林懷清說著,將眉間的憂色藏住,免得讓妹妹看出來,讓妹妹也愧疚了。
好在,淋雨後及時做了預防措施,喝了薑湯,又吃了藥膳的林逐雲。第二天沒有任何感染風寒的症狀,林懷清和芙蕖等人均是鬆了一口氣。
哪怕沒事,林逐雲還是被哥哥勒令在家休息了幾天,才肯放她出門。
雖然這幾天林逐雲都沒有出門,但是,她讓人去調查了伍悅在老家的其他親戚,想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才好在伍悅被他們逼迫地時候伸出援助之手。
從昨天收到的書信來看,伍悅的親戚現在已經在來上京的路上了,不日便會抵達上京。
所以,她確實也應該嘗試著去接觸一下伍悅了。
說是想要截胡袁念容,但是她還是想親自看看伍悅是什麼樣的人,值不值得她出手幫忙,若是伍悅跟袁念容是一丘之貉的話。
她最多是不讓伍悅跟袁念容搭上線,至於其他額外的事情,她應該是不會多管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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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陰沉了好幾日的天色,今日終於放晴了。
在得知了伍悅親戚已經在來上京的路上之後,林逐雲看著今日天氣好,打算去五味樓看看伍悅是什麼樣的人。
之前她雖然也去五味樓用膳過,只覺得伍悅是一個幹活利索,口才不錯的女子,其他的也沒有深入瞭解。
現在既然決定插手伍悅和她家親戚之間的事情,那還是要好好觀察一下。
抱著這樣的想法,林逐雲出門了。
不巧,五味樓和添香樓之間相隔不遠。
林逐雲要去五味樓,必須要經過添香樓,自然看到了添香樓如今淒涼的景象。
上次看添香樓是門可羅雀,現在看,不少人走過添香樓門口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遠離添香樓。
林逐雲掀開馬車的窗簾,總覺得沒了人氣的添香樓,比之前多了幾分衰敗感。
正當她準備放下簾子的時候,抬眸間,正好對上了一個滿含怨恨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