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悅笑著應下,並親自帶著林逐雲前往包間。
到了包間之後,伍悅拿出了選單,詢問道:“元安郡主想吃點什麼?”
哪怕面對的人是驕縱之聲名滿上京的元安郡主,伍悅也是不卑不亢,言笑晏晏的。
林逐雲突然覺得,伍悅的廚藝不高,但是五味樓能繼續開下去的原因,絕對不單單是老客的照拂,以及老客對某一種味道的懷念。
林逐雲面色溫和,問道:“伍掌櫃有什麼推薦的菜品嘛?”
伍悅非常實誠的說道:“想必郡主也聽說過了,五味樓的其他菜品自然是比不上客來安和唯鮮閣兩大酒樓的。”
她繼續說道:“所以說,相比於其他兩家,五味樓也就只有招牌菜比較拿得出手了。當然,其他酒樓也走不出五味樓招牌菜的味道。”
這一點,她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林逐雲見她沒有過分自謙,心裡又對伍悅有了多一份認識,“那就麻煩伍掌櫃將招牌菜都給我們上一遍吧。”
林逐雲說著,又提出了一個要求,“聽說伍掌櫃做招牌菜的手藝不錯,可以麻煩伍掌櫃親自做幾道菜嘛?”
“當然可以,郡主的賞識是民女的榮幸。”伍悅見林逐雲的態度不錯,心裡也沒什麼牴觸感。
畢竟,這也不是第一個要求她親自掌廚的客人了。
“奴婢看伍掌櫃人還挺不錯的,她一個女子獨自在上京撐起一家酒樓也不容易。”丹桂說道。
“嗯。”林逐雲認同的點點頭。
若不是伍家親戚拿孝道來壓著伍悅,她也不會輸。不過,若是沒有人出面擺平伍家那些想要鳩佔鵲巢的人。
他們來五味樓鬧事,伍悅這個酒樓,基本不能在上京開下去。畢竟, 她總不能對自己父親的孃親,自己的祖母動手。
等了大約兩刻鐘,林逐雲點的招牌菜都上來了,看著那麼多的菜,林逐雲乾脆叫丹桂和芙蕖一起坐下來吃。
伍悅站在一旁,正等著介紹菜品,看到這一幕之後,心裡不免升起觸動。看來,元安郡主好像跟傳聞中不太一樣。
伍悅介紹完之後,就從包間裡面退出去了。
林逐雲等人吃到一半,突然聽到窗外傳來嘈雜的聲音。
“求求郡主放過我們添香樓吧,我們這些添香樓的姑娘,本就是生活艱難才來做的皮肉生意。我們內心也是極其不願意的,不過是為了活下去,沒辦法才捨棄了自己的臉面。”
“上次奴家在青雲河邊得罪了元安郡主,是奴家的不是。只要郡主願意放過添香樓,讓樓裡的其他姑娘能在這世道中有安身之所,霜霜願意從青雲河跳下去,給元安郡主賠罪。”
“請元安郡主放過添香樓吧。”劉霜霜聲音高昂卻又非常悽婉。
林逐雲和芙蕖她們對視一眼,站起身打開了包間的窗戶。
五味樓門前,劉霜霜帶著幾個姑娘,跪在了五味樓的門前。
身邊也慢慢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