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震怒的聲音透出庭院,他的手指著裴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你你,你說說你最近都幹了什麼。”
“你之前還說元安郡主驕縱跋扈不好惹,你現在是在做什麼?光明正大追求元安郡主?”
“你不是說自己喜歡溫柔的女子嗎?現在怎麼對元安郡主做那種事情。還是說,你撞邪了,突然改變喜好了?”
裴華聽著父親氣勢洶洶地指責,下意識地低下頭,“您別說了,我沒想到會是這樣。”
“沒想到哪樣?”和王氣得鬍子都要飛起來了,“你是沒想到別人會說你死皮賴臉的糾纏元安郡主,還是沒想到林懷清會在朝堂上彈劾你?”
“這下好了吧,原本辛辛苦苦為你籌謀的升職機會都沒有了。”和王氣得不顧形象地翻了個白眼。
“父親,您別說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事情了,我發誓。”裴華保證道。
“你現在發誓有什麼用,你以為你現在在上京還有什麼好名聲嗎?”和王氣不打一處來,“原本就沒有什麼好人家的女兒願意給你當正妻,現在呢,估計更沒有了。”
裴華小聲反駁,“我也沒有那麼差吧?”
“你沒有?”和王突然抬高了聲音,“你沒有,你倒是給我找個兒媳婦回來啊。”
裴華聞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噤聲。
和王現在只想弄清楚是什麼回事,不想跟他廢話,便直接問道:“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突然對元安郡主做那樣的事情,你是覺得我們家過得太好了嗎?”
“我就是突然喜歡元安郡主了,所以才......”裴華試圖混淆視聽。
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和王打斷了,“我還不知道你,你喜歡的壓根就不是元安郡主那個型別的女子。”
“快說,別逼我用家法抽你。”和王越說越氣,他年輕的時候儒雅有風度,如今脾氣越來越壞,很大程度是被這個逆子給氣的。
裴華見他父親的眼神越來越沉,最終還是忍不住將袁念容給供了出來。
和王聽完之後,直接氣笑了,怒斥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個世子之位坐得太穩了?”
裴華戰戰兢兢的開口,“父親,為她辦事我是心甘情願的,您不要責怪她。”
“行行行,本王就看看明日上朝,你怎麼跟林家交代吧。”和王無奈扶額,他總覺得這件事情還沒有完。
果不其然,第二天上朝的時候,裴華連帶著和王府都遭受到了御史的彈劾。
彈劾的人正是丁寬,也就是丁松雨的父親,站隊林家。
坐在龍椅上的裴靖川,目光睥睨,神色沉沉,聽著丁寬細數裴華的過錯。
強搶民女,侵佔田產,欺壓百姓......
丁寬每說出一個罪證,裴華臉上的神色便灰敗一分,怎麼也想不到他們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在聽到裴華散播自己和元安郡主情投意合的流言時,裴靖川神色不變,但是搭在龍椅上的手不斷收緊。
等到丁寬細數完裴華的罪證之後,裴靖川冷冽的目光落在裴華的身上。
“既如此,那便撤了裴華的世子之位,讓他去邊關歷練一年,感受感受人間疾苦,磨磨性子。”他聲色沉沉,說出來的話讓裴華如墜冰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