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澤慌亂間,抬頭看到蘇臨一臉擔憂的看著他,突然喊道:“舅舅,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他一邊說著,眼裡一邊閃爍著希望的光芒,“父皇之前告訴過我,如果到了絕境的時候,你一定會有辦法的。”
他不想當著裴靖川的面說這些的,但是他別無辦法。因為此時蘇臨就在他眼前,他擔心他這時候不說,晚點裴靖川給他一杯毒酒,他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蘇臨一臉為難,看了看他,而後看向裴靖川,發現皇上也在審視著他。
裴靖川來了興趣,“哦?朕也想知道先皇給建安侯留了什麼東西。”
他有一種預感,蘇臨手裡的東西,就是他一直想要找的東西。
面對這焦灼的氛圍,蘇臨咬了咬牙,開口道:“先皇給臣留了一道聖旨,是關於陛下皇后人選的聖旨。”
蘇臨看著自己一臉恐慌的外甥,又說了一句,“若是皇上想要那道聖旨,能不能饒恕了七王爺的罪責。”
“對對對,你必須放了我,不然你也拿不到那個聖旨。”裴玉澤雖然不知道聖旨的內容是什麼,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是能救他命的東西。
裴靖川忽然笑了,“你們憑什麼覺得,僅憑這一道聖旨,就能讓朕放了裴玉澤。”
“朕的皇后,朕不能自己選嗎?”
蘇臨大著膽子說道,“但是皇上確保自己一定能夠選到自己想要的皇后嗎?”
“呵,看來建安侯果然如傳聞中所說一般,膽子不小。”裴靖川冷聲說道。
蘇臨頂著一股巨大的壓迫感,繼續說道:“皇上不如好好考慮考慮,這一道聖旨值不值得皇上高抬貴手。”
裴靖川黝黑深邃的眼眸落在蘇臨的身上,久久不語。
裴玉澤看到裴靖川沒有一口否決,心裡升起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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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後。
半日閒的包間內。
一身青色錦袍,頭戴金鑲玉頭冠,看起來清貴無極的裴遠深手裡拿著兩顆花生米,聽著樓下傳來的說書聲,將花生米往嘴裡一拋,看起來悠閒自在極了。
可他喝了口茶後,重重地嘆了口氣。
林逐雲擺弄著手裡新制好的摺扇,一臉疑惑的看向他,“你今天怎麼唉聲嘆氣的?這不太像平時的你。”
她一問,裴遠深立馬打開了話匣子,“皇兄昨日在紫宸殿說要將裴玉澤貶為庶民,但是建安侯說我父皇留了一道聖旨,不能剝奪裴玉澤的皇子身份。”
“後面,皇兄和建安侯去見了裴玉澤,回來之後就再也沒提要將裴玉澤貶為庶民的事情了。”
“哎,父皇說不能將裴玉澤貶為庶民,但沒有說不能把他殺了啊。也不知道皇兄要怎麼處理,今日早朝也沒有說。壞了,皇兄不會是要把他放出來吧?”
裴遠深說著,嘆了口氣,“皇兄他真是老糊塗了。”
“你在蓁蓁面前就是這麼編排我的?”
話落,一個熟悉的男聲從門外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