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川站在城牆上面,看著林逐雲他們不斷遠離的馬車,百感交集。
站在他身後的裴遠深見狀,低聲說道,“皇兄,我還以為你會用這次的事情,讓蓁蓁嫁給你呢。”
他一度擔心了好久,若是皇兄真的提出來了,蓁蓁考慮到皇兄願意為了救他而死,蓁蓁也會答應的。
“你想多了,你皇兄我是這麼卑鄙的人嗎?”裴靖川反問道。
裴遠深呵呵一笑,“不是。但是我倒是想問問,那為什麼皇兄在聽到蓁蓁要招婿的時候,將上京所有的青年才俊都調任外地了呢。”
裴靖川一本正經的說道,“自然是為了社稷的發展著想。”
“哎,是。”裴遠深倒也不戳穿,“那你約了雁行商會的莊公子,此刻恐怕已經到了。”
經歷了裴玉澤挾持蓁蓁那件事情,其實他對自家哥哥之前對蓁蓁做的事情,已然沒有了芥蒂。
身為帝王,他能為了一個救蓁蓁的可能,捨棄自己的生命,這一點他是沒有想到的。為了蓁蓁,他也可以給作為生死仇敵的裴玉澤跪下,不管怎麼看,他都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這些日子他也看明白了,若是皇兄當真冷血無情,他倒是想爭上一爭。可是,他看得分明,蓁蓁只是把他當作了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更何況,他還是嚮往上京之外的天地,若是蓁蓁與他在一起,也許會遠離家人朋友,以及上京錦繡榮華的生活。
她這樣的人兒,應該生活在金玉錦繡的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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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上,林逐雲捏著手裡的遊記,偶爾從風掀開的窗簾縫看去。
司遙見她心不在焉,良久還是問了一句,“蓁蓁怎麼了?可是上京還有什麼放不下的事情,不然我跟你爹爹一起回去也是可以的。”
她帶走蓁蓁的原因,是看到她這段時間有些糾結,想讓她散散心,也好讓蓁蓁看清楚自己內心想要的東西。
但若是前往扶生谷,遠離上京讓她內心更糾結的話,那就不是她的本意了。
林逐雲搖搖頭,“沒有,我將芙蕖留在了上京,替我打理好女學的事情,酒樓和茶樓都已經運轉正常了,不會有什麼問題。”
她在皇宮陪伴裴靖川的這段時間,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而是真的將一部分盈利的銀子拿來辦了女學,除了讀書識字之外,便是讓她們學習傍身的技能。
好讓她們可以憑藉自己的技能,得到一份可以謀生的工作。
因為在皇宮,裴靖川也知道她想做的事情,也非常支援她。所以,女學的建立非常順利。
司遙見她說得如此詳細,便明白這些其實都不是她擔心的點,那便只能是裴靖川了。
想到這裡,司遙便不打算問了。讓他們暫時分開也好,分開才能有更清晰的感受。
於是,司遙笑著說道,“既然已經安排好了,那蓁蓁就放心玩吧。再則,上京還有你大哥和二哥在,若是有什麼事情,他們會幫忙解決的。”
林逐雲聞言,點頭道:“好,孃親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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