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言澈看著眼前的裴靖川,嘴角噙著輕笑,“皇上今日突然召見我一介商人,是有什麼要事相商嗎?”
“我在北晟做生意,應該沒有觸犯到北晟的律法吧?”
說實話,裴靖川突然找他,他有些震驚。年前裴靖川將上京不少青年才俊都調離了京都,他是知道原因的。也正是因為這樣,他上京店鋪的收益都減少了不少。
難道這一次,裴靖川想將他從上京趕出去。
裴靖川沉聲道,“莊公子說笑了,朕今日前來是聽說莊公子一直在嘗試海外行商,不過如今十艘船出去,最多隻能回來一艘都已是萬幸。”
“成功的機率如此之低讓莊公子一直不敢多次嘗試。若是朕說,朕有可以讓莊公子提高成功機率的辦法呢?”
“什麼?”莊言澈突然認真起來,他將生意做到了各國,但是海上行商這件事情,一直是他們難以寸進的領域。
裴靖川拿出瞭望遠鏡和指南針,“這兩樣東西,一樣可以觀察到遠處的景色,一樣可以指示方向,只有有了他們,船隊就不會在海上迷失方向的。”
莊言澈聽了他的話後,非常心動,海上行商最難的事情,便是容易迷失方向,以及不知道遠處是否存在危險。
他之所以如此渴求海上行商,是因為莊家就是因一位祖先偶然從海外帶回來一船貨物而發家的。
如此機緣巧合,是因為當時先祖家族敗落,存了死志想沉沒在茫茫大海中,沒想到卻得到了天大的機緣。
莊言澈當然不會傻乎乎的以為,裴靖川會將這兩樣東西無償送給他,他問道:“皇上是有什麼條件嗎?”
“朕可以跟你合作。”裴靖川繼續說道,“海上行商帶來的收益我們可以詳談,並且皇家可以派出軍隊,保護你們在海上的安全。我們七,你三。不過,你在各國的渠道,也要給我們提供便利。”
“這樣我太虧了。”莊言澈討價還價道,“我四,皇家六。”
裴靖川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可以。”
莊言澈見他答應得如此爽快,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虧,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輕笑一聲,“皇上此舉,不會是想讓我在北晟停留的時間變少吧。”
忙起來了,可不是就沒空來了。
“是。”裴靖川毫不避諱的承認。
裴遠深一直也有探索海外的念頭,不過都被他們壓下來了。到時候他想去也可以,但是必須等到海上行商之路完全成熟,能夠確保安全的時候。
莊言澈笑了,“皇上真是費心了,郡主是個好姑娘,想必皇上定然能夠好好愛護。”
裴靖川能捨身相救元安郡主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他是對元安郡主有些好感,但是他也絕對做不到像裴靖川這種地步。
“蓁蓁是很好。”裴靖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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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生谷處處鳥語花香,林逐雲坐在鞦韆上,看著天邊霞光盡染。如今,她已經在扶生谷待了半月有餘。
不遠處是一對中年夫妻在採花,丈夫將剛編織好的花環戴在妻子的頭上,兩人相視一笑,看起來倒是伉儷情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