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瑤在派出所做後勤,打掃衛生、整理雜物、幫忙燒水,工作輕鬆體面,環境也好,接觸的都是公安同志,心裡踏實又安心。
下班之後,娘倆一起往家走,一路上都在興奮地聊著上班的事,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推開家門,陳思甜立刻撲了上來,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
張秀蘭拉著小女兒的手,心裡滿是溫柔。
屋裡聽到動靜的陳守山也是起身迎了出來,陳守山看著整個人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的媳婦,也是咧嘴一笑。
一家人,終於在城裡的新家,徹底團聚。
屋子裡瞬間充滿了歡聲笑語,暖意融融。
而遠在公社派出所裡,劉海燕的審訊還在繼續。
面對人證物證,她心理防線崩潰的很快,一五一十交代了這些年所犯下的全部罪行。
那些被她親手毀掉的家庭,那些流落西方、命運悲慘的孩子,一樁樁一件件,令人髮指。
等待她的,必將是法律最嚴厲的懲罰。
而遠在西九城的陳思遠並不知道這些後續的細節。
大仇得報,惡人伏法,家人團聚,日子安穩,這樣的生活才是他重生的意義!
夜色漸濃,西九城的街巷裡飄著淡淡的煤爐煙氣,家家戶戶的窗戶透出昏黃溫暖的光。
陳思遠家的堂屋裡,一盞十五瓦的燈泡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紅燒肉、燉排骨、炒雞蛋、白菜粉條、一碟花生米,還有一壺溫好的白酒。
不要說村裡,就算是在城裡,這一桌席面過年都未必能吃得上。
陳守山坐在桌邊,看著滿桌的菜,搓了搓手,又看了看兒子,嘴張了張,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是咧嘴笑了一下。
張秀蘭端著最後一碗熱湯上桌,圍裙還沒解,就招呼著:“都別愣著了,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陳思甜早就等不及了,她先是給爹孃,大姐,二哥一人碗裡夾了塊排骨,隨後自己更是左右開弓。
兩隻小手一手抓著一根排骨,啃得滿嘴是油,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
她一邊啃一邊含糊不清地喊:“好吃!好吃!娘,我從來沒吃過這麼香的排骨!”
張秀蘭看著小女兒那副饞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陳思瑤在派出所幹了一天後勤,雖然活不重,但到底是頭一回正兒八經上班,多少有些乏。
這會兒坐在桌邊,端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湯,眼神卻一首在家裡幾個人身上打轉——
看著妹妹吃得滿嘴流油,看著母親難得笑得這麼舒心,看著父親臉上的皺紋似乎都舒展了不少,再看著弟弟坐在那裡給父親倒酒,心裡頭湧上一股說不出的踏實。
這才是家該有的樣子。
“來,爹,我陪您喝一杯。”陳思遠端起酒杯,輕輕碰了碰陳守山面前的杯子。
。酸發些有名莫眶眼,咂了咂他。的乎乎熱口得燒,去下嚨著順酒的辣辛,口一了抿,酒起端山守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