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聲,心念一動,地窖裡那滿滿一窖的白菜蘿蔔土豆,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全進了系統空間。
雞棚裡那兩隻老母雞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連同草窩裡的兩顆雞蛋,一併被他收了個精光。
柴房裡那堆劈柴他也沒留——反正系統空間大得很,這些東西拿回去都是用得上的。
一根毛都不給你個王八蛋剩!
做完這些,陳思遠才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陳守田家黑漆漆的院子,無聲地冷笑了一下,然後翻過院牆,沿著牆根悄無聲息地朝村南頭摸去。
月光下的村子靜得像一座空城,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聲,輕得像風,像貓,像一隻在黑夜中尋找獵物的孤狼。
村南頭比村中間更偏僻一些,住戶也少,稀稀拉拉的幾座房子散落在路邊,離得最遠的那一座就是李寡婦家。
陳思遠遠遠地就看見那座孤零零的小院子,三間低矮的土坯房,院牆矮得幾乎一邁腿就能跨過去,院子裡黑洞洞的,沒有一絲光亮,也沒有任何聲響。
他在李寡婦家院牆外面蹲下來,精神力先一步探了進去。
這一探,他心裡就有數了。
院子比他預想的還要破敗,院牆是用碎石塊胡亂壘的,東倒西歪,好些地方都塌了半截。
院子裡光禿禿的,沒有雞棚,也沒有像樣的柴房。只有三間正房和一間搭在牆角的簡易棚子,棚子底下堆著些破筐爛麻袋。
屋裡的情形也清清楚楚——外間屋擺著一張八仙桌和兩把椅子,牆角堆著半袋糧食。
裡間屋一鋪土炕,炕上躺著一個人,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呼吸均勻綿長,睡得正沉。
陳思遠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用精神力把整個院子的地下也探了一遍。
五米半徑的精神力掃描之下,地底下有什麼東西一目瞭然。
院牆根底下、棚子底下、正房的地基周圍——都是實打實的土層,沒有任何埋藏東西的痕跡。
但當他將精神力延伸到正房炕沿下方的位置時,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炕沿底下有一塊磚,和周圍的磚看起來沒什麼兩樣,但在精神力的感知中,這塊磚的邊緣有一圈細微的縫隙——它被取出過,而且不止一次。
磚塊下面的土是松的,明顯被人掏空過,裡面藏著一個大約一米見方的空洞。
空洞裡放著一個大木箱子。
陳思遠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找到了!
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用精神力把木箱裡的東西“看”了一遍——好幾疊大黑十,碼得整整齊齊,木箱底部還有十幾根黃澄澄的小黃魚。
陳守田啊陳守田,你可真是隻老狐狸,把東西藏在姘頭家裡,虧你晚上還能睡得著。
陳思遠不再遲疑,側耳聽了聽——屋裡的呼吸聲依舊平穩均勻,沒有任何變化。
他微微閉上雙眼,心神沉入系統,精神力凝成一股無形的細線,精準地探入屋內,無聲無息地包裹住木箱裡的東西。
心念一動。
木箱裡面的大黑十、小黃魚瞬間從磚洞中消失,安穩地落入了系統空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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