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掃向地窖,上次他把陳守田家地窖裡的糧食收了個乾乾淨淨,一顆都沒留。
可這會兒精神力往下一探——地窖里居然又整整齊齊地碼著白菜、蘿蔔和土豆,滿滿當當的,少說也有一兩百斤。
陳思遠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好個陳守田,上次被他抄了家,居然這麼快又弄回來這麼多東西。看來這王八蛋手裡的手段,比他想的還要黑。
雞棚、地窖、柴房,再加上正房裡的幾間屋子,方圓五米之內,一切都在精神力的籠罩之下。
陳思遠把院子的角角落落都探了一遍,牆角那棵棗樹底下他也用精神力透了進去——土是實心的,沒有埋東西。
前前後後,裡裡外外,陳思遠只用了不到五分鐘,就把整個院子探了個遍。
正房裡有糧食,炕蓆底下有零錢,櫃子裡有幾塊布料——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想要找的那些真正值錢的東西——大黑十、小黃魚,一件都沒有。
陳思遠收回精神力,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不對。
按照陳守田的揍性,這王八蛋藏東西的本事絕對不差。
上次他在土炕下面搜出來的那些糧食和錢,己經是夠隱蔽的了,但還不算最高明。
像陳守田這種當了十幾年村幹部、颳了十幾年地皮的老油子,怎麼可能把所有的家當都放在一個地方?
而且上次被他搜走了那麼多,陳守田居然一點都不慌,一家人照樣吃得紅光滿面,地窖裡又填滿了過冬的菜蔬,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手裡一定還有不少錢財,可這錢財到底藏在了哪裡?
陳思遠又想了想陳守田這個人。此人貪得無厭又足夠小心,好東西放在別人手裡他肯定不放心。
放在太遠的地方他也夠不著,最有可能的,還是藏在離自己最近、最方便照看的地方。
可這院子裡他翻了個遍,連個銅板都沒找到,難道——
陳思遠忽然停住了,他想起了上輩子村裡人茶餘飯後嚼過的那些閒話。
陳守田這個人,除了貪財,還有一個毛病——好色。
村裡人誰不知道,陳守田跟村南頭的李寡婦不清不楚好些年了。
李寡婦本名叫李玉蓮,男人早些年上山砍樹被砸死了,留下她一個人守著三間破土房過日子。
那女人長得有幾分姿色,又會來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跟陳守田勾搭上了。
村裡人背地裡議論紛紛,但礙著陳守田是大隊長,誰也不敢拿到明面上說。
陳思遠腦子裡靈光一閃,要是陳守田把東西藏在李寡婦家裡呢?
一來李寡婦家沒人查,二來有那層關係在,東西放在那裡比放在自己家裡還放心。
三來萬一出了什麼事,還可以推說是李寡婦自己的東西,跟他陳守田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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