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不用說了。”陳思遠伸手握住母親的手，不讓她把後面的話說出口。
他握著張秀蘭的手，那隻手粗糙得很，指節粗大，手背上青筋凸起，指甲蓋旁邊全是倒刺。
這是一雙操勞了半輩子的手，洗衣做飯、縫補漿洗，什麼都幹。
“娘，那邊三間房足夠咱家裡人住了。”陳思遠的聲音放得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就算我以後結了婚，您和爹也得和我住在一起啊。要不然我以後生了孩子誰幫我帶？您捨得讓您孫子沒人管？”
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前面是真心話，後面那句帶了點耍賴的意思，但正好戳中了張秀蘭心裡最軟的地方。
果然，張秀蘭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鬆動了一些。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伸手在兒子手背上拍了一下。
“你這孩子，就會說這些話來哄我。”
“我可不是哄您，我是說真的。”陳思遠見她鬆了口，趕緊趁熱打鐵。
“再說了，大姐還沒結婚呢，您就把房子都給我了，大姐心裡怎麼想？您不能這麼偏心吧？”
他這話說得半開玩笑半認真，但道理是這個道理。
陳守山這時候終於開口了。他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我早就說了，你偏不信。咱兒子是那種只想著自己的人嗎？”
這話是對張秀蘭說的，語氣裡帶著一股子“我早就看透了一切”的得意。
張秀蘭又瞪了他一眼，但這次沒說什麼反駁的話，只是嘆了口氣，把桌上的鑰匙拿起來，在手裡攥了攥，然後又放回桌上。
“行行行，你們父子倆一條心，就我是壞人。”她說著，自己也笑了，那笑容裡有無奈，有欣慰，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輕鬆。
“這事兒回頭再說，不著急。先把房子收拾出來，到時候怎麼住，咱們再商量。”
這話雖然沒把話說死，但意思己經很明白了——她被兒子說動了。
陳思遠見好就收，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知道母親的脾氣，不能逼得太緊，得給她時間慢慢想。
反正房子在那兒又跑不了，早晚都是一家人搬過去住。
院子裡，陳思瑤把最後一隻碗洗乾淨，用抹布擦乾，摞在灶房的碗櫥裡。
“大姐。”陳思甜跟在她屁股後面，忽然抬起頭，小聲叫了一句。
“嗯？”陳思瑤把抹布掛好，轉過身疑惑的看著她。
“二哥剛才說，這房子要給你當嫁妝。”陳思甜歪著腦袋，眼睛亮晶晶的！
陳思瑤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褲子上的灰：“你個小丫頭片子懂個屁，走，進屋去。”
堂屋裡還亮著燈，透過窗戶紙映出來，暖暖的一團光。
陳思遠一邊和爹孃說著話，一邊檢視著系統空間內的東西。上次系統獎勵的“西十八張腿”，這次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俱傢點置添再後然，看看裡子房去先，事沒好正我天明，孃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