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的應該是我們所副所長。”大爺把煙點上,吸了一口,“閆明正,閆副所長。你找他有事?”
“對,有點情況想跟他彙報一下。”
“跟上次那個案子有關?”大爺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
陳思遠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大爺也沒繼續追問,首接抬手往院子裡一指。
“順著走廊往前走,進了中院右手邊最後一間辦公室就是。閆副所長這會兒應該在辦公室裡。”
“麻煩您了大爺。”陳思遠道了聲謝,又放了一根菸在桌上,這才推門走進院子。
院子裡鋪著青磚,陽光落在上面,亮得有些晃眼。
走廊是老式的木柱迴廊,柱子上刷著綠漆,風吹日曬得有些起皮。廊下乾乾淨淨,人影在地上拉得不長不短。
陳思遠放慢腳步,在心裡把要說的話重新捋了一遍。
穿過前院,拐進中院,右手邊最後一間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門框上方釘著一塊木牌,寫著“副所長辦公室”。
他站在門口,抬手輕輕敲了兩下。
“進來。”
聲音低沉穩重,帶著一點沙啞。
陳思遠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不大,靠牆擺著一張老式三屜桌,桌上堆著幾摞檔案、一個搪瓷茶缸、一盞綠罩檯燈。
牆上掛著一面“除暴安良”的錦旗,旁邊貼著公社群域地圖,上面畫著不少紅藍標記。
閆明正坐在桌子後面,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警服,領口釦子解開了一顆。
他正低頭看材料,手裡夾著煙,菸灰積了一截,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方臉,濃眉,眼窩微凹,皮膚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在外跑的人。他盯著陳思遠看了兩秒,先是疑惑,隨即恍然。
“你是——”他指了指陳思遠,“陳家大隊的,上次抓劉海燕一腳把她制住的那個小夥子。姓陳,對不對?”
陳思遠笑著點頭:“閆副所長好記性。陳思遠。”
“坐,坐。”閆明正把檔案往旁一推,“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
陳思遠在桌前椅子上坐下,坐姿端正,既不拘謹也不隨意,雙手放在膝蓋上,首視著閆明正。
“閆副所長,我今天來,是想跟您反映一個情況。”
“跟劉海燕的案子有關?”閆副所長眼神立刻專注起來,身體微微前傾。
“有關係,但不全是。”陳思遠措辭穩妥,語速平穩。
“我今天回陳家大隊開介紹信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覺得有必要向您彙報一下。”
。續繼他意示頭點點是只,話的遠思陳斷打沒正明閆
”?呢方地的遠去但,好還方地麼這近附。回兩回一止不定肯,子孩送外往年些這。燕海劉於關,事件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