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甲潛行己經發揮到了極致,他的呼吸斂到近乎於無,心跳慢得像冬眠的動物,整個人的存在感壓縮到了最低。
風從破碎的窗戶灌進來,吹得油氈布啪啪作響,那聲音正好掩蓋了他貼在牆壁上移動時衣料摩擦磚縫的細微聲響。
他停在窗戶旁邊,精神力再次掃進耳房。
那五個人還在說話,沒有人注意到任何異常。
“大哥,那個姓陳的小子那邊,要不要我們再去盯著?”猴子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那小子要是發現他妹妹不見了,肯定會到處找,萬一讓他瞎貓碰到了死耗子找到這兒來了……”
“他找來更好,”劉振斌的聲音依舊平穩得像一潭死水,“省得我們再去找他了。上回折了那麼多兄弟的賬,正好跟他一起算。”
耗子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那雙瞳孔顏色很深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幽暗。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但只是沉默了幾秒鐘,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陳思遠的精神力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細節,不能再等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身體狀態調整到最佳。
精神力凝聚成一根無形的線,鎖定了角落裡昏迷著的甜丫。
只要是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陳思遠隨時可以將甜丫收進系統空間。
然後,他動了。
他像一隻從高處俯衝下來的獵鷹一樣從窗洞裡翻了進去,雙腳落地的瞬間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遁甲潛行和千里流風步在這一刻被結合到了極致,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
從窗戶到耳房角落的距離不到三米,他用了不到半秒鐘就跨越了過去。
那五個人中,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那位“大哥”,不是那個虎背熊腰的壯漢,而是一首閉著眼睛的耗子。
陳思遠翻進窗戶的瞬間,耗子的眼睛就猛地睜開了。
那雙眼睛不大,但睜開的一剎那,瞳孔驟縮,像兩把出鞘的刀,目光精準地鎖定了陳思遠落地的位置。
他的身體在不到零點三秒的時間裡完成了從坐到站的轉換,速度快得驚人,完全不像一個剛才還閉著眼睛安靜坐著的人。
甜丫沒有任何反應,藥勁還沒過去,她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知覺,小小的身體軟綿綿地躺在地上,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著,證明她還活著。
她的臉上還掛著幹了的淚痕,那是被迷暈之前留下的,小小的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昏迷中也在做著什麼不好的夢。
陳思遠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但他現在沒有時間思考這些。
屋子裡陷入了零點幾秒的死寂,那種寂靜是因為沒有人反應過來。
劉振斌反應過來的一瞬間瞳孔驟縮,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身體己經動了—。
他不是一個靠嘴巴發號施令的人,他是一個靠拳頭和刀子說話的人。
他的右手在零點幾秒內拔出了膝蓋上的匕首,刀身在煤油燈的光線下劃出一道冷森森的弧線。
。向方的遠思陳指首尖刀的首匕,猛的食撲頭一像下燈的暗昏在影的大高,來起了彈上布帆從人個整,撐一上地在手左的他
。頭眉下一了皺地見可不乎幾、地輕輕後然,鐘秒兩遠思陳了看他








